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玻璃窗,洒在厨房有些泛黄的瓷砖上。
汪有容已经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斜襟衫,粗布的料子。
这衣服极不合身,一看就是小翠的,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紧绷。
但哪怕是这样普通的衣裳,也掩盖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她正背对着门口,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在平底锅里熟练地翻煎着鸡蛋。
长发被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仿佛吹弹可破的脖颈。
“滋啦滋啦”的油煎声中,葱花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这画面,烟火气十足。
就像是一个等丈夫起床的完美小妻子。
楚河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张开双臂,从背后一把将这具丰腴柔软的娇躯紧紧搂进怀里。
“啊!”
汪有容吓得娇呼一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熟悉而好闻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后背贴上一具滚烫坚实的胸膛。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楚……楚爷,您、您怎么起这么早……”
汪有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男人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脱。
“还叫楚爷?”
楚河低下头,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汪有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软得像一摊水,完全靠在楚河怀里。
“老、老公……”
她咬着红唇,声如蚊蚋地挤出这两个字。
楚河满意地笑了起来,在她白嫩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别煎了,再煎就糊了,端出去吃饭。”
餐桌上。
小翠早就去街口的早点铺,买来了热气腾腾的生煎包、油条和豆浆。
加上汪有容亲手煎的两个荷包蛋,摆了满满一桌。
楚河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昨晚消耗太大,他现在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汪有容却不敢上桌。
她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局促地站在桌边,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站着干嘛?坐下吃啊。”楚河夹了一个生煎包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这不合规矩……”
汪有容连连摆手,眼神躲闪。
“我、我是下人……怎么能跟主子同桌吃饭……”
在这个年代,像她这种身份的女人,就是主子的一件私有物品,哪有上桌的资格。
“啪!”
楚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吓得汪有容和小翠同时浑身一哆嗦。
“在这个家里,我的话就是规矩!”
楚河直视着汪有容那双惊恐的杏眼,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我楚河的女人,不是下人。”
“让你坐就坐,哪来那么多废话。”
汪有容眼眶一红。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当成“人”来尊重。
她不敢再忤逆,战战兢兢地拉开椅子,在楚河身边坐下,只敢坐半个屁股。
拿起一根油条,小口小口、极其斯文地吃着。
楚河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这女人的奴性,还得慢慢调教。
吃饱喝足。
楚河靠在椅子上,拿牙签剔着牙,目光上下打量着汪有容。
那件紧绷绷的粗布衣裳,实在是有碍观瞻。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美金,随手扔在桌上。
“啪嗒。”
“这钱你拿着。”
“等会儿让小翠陪你上街,去法租界最好的洋行和裁缝铺,从头到脚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
“旗袍、洋装、首饰,看上什么买什么。”
“我楚河的女人,出门不能丢了我的面子。”
汪有容看着桌上那一沓绿油油的钞票,整个人都傻了。
这得有大几百美金了吧!
在这个普通人家一个月只需要几块大洋就能吃饱饭的年代。
这笔钱,简直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的巨款!
“老、老公……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