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有容就那么局促地站在灯光下。
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套在她身上,就像小女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一大片引人遐想的雪白肌肤。
更要命的是,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配上她那张刚洗过澡、还带着水汽的绯红俏脸。
活脱脱一个刚出水的人间尤物。
楚河夹着雪茄的手,停在了半空,呼吸不可抑制地微微一滞。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
眼前这幅画面,对任何一个雄性动物来说,都是最致命的毒药。
汪有容低着头,不敢看楚河的眼睛。
她的双手死死绞着衬衫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楚、楚少爷……”
她咬着水润的红唇,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您的大恩大德,有容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
“我……我身子干净,除了那个畜生,没、没人碰过……”
说到这,汪有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巨大的决定。
颤抖的双手缓缓抬起,摸向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嗒。”
纽扣解开。
领口进一步滑落,露出了隐约的深邃沟壑,还有那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汪有容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向了第二颗纽扣。
楚河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一寸寸地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巡视。
他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母。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民国乱世,他救了她,给了她庇护。
她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来偿还。
这很公平。
“嗒。”
第二颗纽扣解开。
汪有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角甚至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也是对自己终于彻底屈服的悲哀。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第三颗纽扣,准备将自己彻底剥光的时候。
“啪。”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突然抓住了她冰冷的小手。
汪有容浑身一震,惊恐地抬起头。
楚河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挡在她面前。
他看着汪有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眉头微微皱起。
“我不喜欢强迫。”楚河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汪有容愣住了。
她以为楚河嫌弃她,或者是觉得自己不检点。
极度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楚河的脚边。
“楚少爷!我没有强迫!我是自愿的!”
“求求您,别赶我走!我什么都能做,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我都行!”
“只要您让我留在您身边,哪怕是做个通房丫头,我也愿意!”
汪有容哭喊着,双手死死抱住楚河的大腿,眼泪将他的西装裤打湿了一大片。
她怕极了。
怕被这个男人赶出这扇门,怕再次回到那个充满毒打和饥饿的黑暗世界。
楚河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卑微到骨子里的女人。
系统光幕在脑海中闪烁。
【汪有容,当前忠诚度:100%(生死相随,灵魂臣服)。】
楚河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火候,到了。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汪有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没说要赶你走。”
楚河直视着她那双满是惊恐和泪水的杏眼,语气霸道而不容置疑。
“但我也没兴趣睡一个随时都在发抖的惊弓之鸟。”
“既然你说了,你的命是我的。”
“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楚河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懂吗?”
汪有容呆呆地看着楚河。
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轻蔑,没有鄙夷。
只有一种让她心甘情愿沦陷的强大自信和占有欲。
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被这股霸道的暖流彻底填满。
所有的恐惧、委屈和不安,统统烟消云散。
“懂了……”汪有容哽咽着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楚河不再废话。
他一把将汪有容横抱起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