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上。
楚河将汪有容扔在那张巨大的欧式软床上,随手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
“既然懂了,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报恩的。”
汪有容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看着如同猛虎下山般压过来的楚河。
她没有再发抖。
也没有再抗拒。
她迎着楚河火热的目光,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楚爷……”
一声娇滴滴、软糯到骨子里的呢喃,彻底点燃了楚河压抑已久的邪火。
……
这一夜,公寓外的秋风夹杂着冷雨,拍打着玻璃窗。
而卧室内,却是春光无限,热情如火。
这不是一场粗暴的交易,而是一曲征服与被征服的交响乐。
汪有容将自己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柔情和渴望,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她用最笨拙、却也最真诚的方式,迎合着这个将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男人。
不仅是身体的交付。
更是灵魂的彻底臣服。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汪有容,只为楚河一个人而活。
……
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顽皮地爬上了凌乱的大床。
楚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缓缓睁开眼睛。
昨晚的疯狂,让他这具刚穿越过来、还没完全适应的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旁边。
床铺是温热的,但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楚河坐起身,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件睡袍披在身上。
“这女人,体力还挺好?”
他嘀咕了一句,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刚走到走廊,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便扑鼻而来。
楚河顺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
只见汪有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粗布碎花衣裳。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熟练地翻煎着平底锅里的鸡蛋。
“滋啦滋啦”的油煎声,伴随着葱花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
听到脚步声,汪有容转过头。
看到楚河站在门口,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有些躲闪。
“楚、楚爷……您醒了?”
“我、我让小翠去买了几样早点,看您还没醒,就自作主张给您煎了两个荷包蛋……”
她有些紧张地搓着围裙,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楚河不高兴。
楚河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暖意。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年代,能一觉醒来吃上口热乎饭,也算是一种奢侈了。
“以后私下里,别叫楚爷了。”
楚河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丰满的腰肢。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气。
“叫老公。”
汪有容的身子瞬间僵硬了,连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
“老……老公?”
这称呼,在这个年代可是极其时髦和亲昵的。
她哪好意思叫出口。
“怎么?不愿意?”楚河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不、不是的……”汪有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嘴唇,声如蚊蚋地憋出了那两个字。
“老……老公……”
楚河哈哈大笑,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行了,别煎了,再煎就糊了。端出去吃饭。”
餐桌上。
小翠早就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生煎包、豆浆,还有汪有容煎的两个荷包蛋。
楚河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汪有容不敢上桌,像个受气包一样站在旁边伺候着。
“站着干嘛?坐下一起吃。”楚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这……这不合规矩……”汪有容连连摆手。
“在这个家里,我的话就是规矩。坐下。”楚河加重了语气。
汪有容这才战战兢兢地在椅子边缘坐下半个屁股,拿起一个生煎包小口小口地啃着。
楚河看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你会算账吗?”
汪有容愣了一下,赶紧放下包子。
“回楚……老公,我爹以前是开布庄的,我从小跟着他学过算盘,会看账本。”
“很好。”
楚河擦了擦嘴,从口袋里摸出一大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