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带着四个混混,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吴德的家门外。
“强哥,就是这家。”一个混混指了指那扇破旧的木门。
光头强摸了一把光头,咧嘴一笑。
“妈的,老子倒要看看,这吴德的老婆到底有多水灵。”
他后退两步,猛地抬起脚。
“砰!”
一声巨响,本就破败不堪的木门,连门框带锁,被光头强一脚狠狠踹开!
碎木屑四处飞溅。
汪有容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只受惊的小鹿,连滚带爬地退到了最里面的墙角。
她惊恐地看着这几个突然闯入的凶神恶煞。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光头强走进屋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汪有容的脸。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绝色!
这他妈绝对是绝色!
就算脸上带着伤,也掩盖不住那股子勾人的江南水乡韵味。
“吴德那狗杂碎,居然藏着这么个宝贝?”光头强咽了口唾沫,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小娘们,别怕啊。”
光头强搓着手,一脸淫笑着步步逼近。
“你男人吴德,因为偷东西,已经被我们金爷大卸八块扔进黄浦江了。”
“他欠了我们五百块大洋,金爷发话了,拿你抵债!”
听到吴德死了,汪有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但紧接着,巨大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她听懂了那句“抵债”是什么意思。
“不……不要……我没钱……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汪有容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放过你?那老子的钱谁还?”
光头强狞笑一声,猛地扑上前,一把揪住了汪有容的头发!
“给老子走!”
“啊——!救命啊!救命!”
汪有容绝望地挣扎着,尖厉的呼救声在寂静的公寓楼里回荡。
隔壁。
楚河正端着红酒杯,听到这动静,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动静闹得差不多了,该我出场了。”
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风衣。
“砰!”
楚河公寓的门,被他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