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时因为她磕破的嘴唇有些糙,但刚才她吮他的时候,在他伤口处抿了好几下。
沈漾将杯子里的水重新加满,心想她好歹是醒了,这回终于不用烦他了,这么大个人了,得让她自己喝水。反正她本事大得很,发情期还锁门隔开他,这么长时间硬是一声都没有叫过他,他一直在客厅沙发上静坐,房子里静得像是一片死水,时间慢得让人烦躁,或许他该出去,去回声喝酒,去任务地点踩点,总之哪里都比这里好。
可是最后,他走得最远的地方也只到窗台,那里的仙人球已经浇过水了,当然,他心知肚明,蓬灵在他回家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了,他还没有废物到老年痴呆,但他心静不下来,最后含着一股火气又给每个盆浇了三遍,盆底托盘上的渗透水都满了,他才堪堪住了手。
怎么他易感期就需要时时刻刻看到她,触碰到她,而她发情期居然能这么硬气?
还有,那个贱种alpha到底是谁啊?
沈漾重新走进卧室,手里这杯蜂蜜水又被他无比自然地喝了一口,他将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床上的身影——
她乖乖的,看起来还是不能自主喝水。
呵。
还不是要有他在。
沈漾又舔了一下嘴唇。
刚才她陷入昏迷,无论怎么都喂不进水,他本该选择把她下巴卸了灌进去,但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没办法,才口对口喂的她。
喂她的时候,她完全依靠本能在舔他,弄得他嘴唇上一片湿漉漉,他被她搞得几乎要含不住水,只能将舌尖慢慢探进她齿关缠住她,之后,她就醒来了。
体/液交换是这样吗?还算有用。
不对,是真麻烦,还是临时标记最简单便捷。
沈漾走到床边,随口叫了声“蓬灵”,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应,他一顿,猛地扭过头,只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微弱,仿佛下一秒属于她的气息就要消散了。
他脸色骤变,将水杯胡乱往床头一放,水面剧烈波动,洒了一大片到他的手背,他也来不及处理,只单膝压上床跨在她身上,毫不犹豫地捏住她的肩膀,将浑身发软的她翻了过去。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揉了下,然后直接单手扣住了往上一捋,将那些黏在她后颈的汗湿的发拨开,低下头,单刀直入地咬住了她。
作者有话说:
明天是什么想必冰雪聪明的读者宝宝们瞅一眼今天的标题都知道了,然后想问问大家需不需要把零点的更新推迟到晚上21:00? 因为我想了下18:00可能刚好是饭点,睡前估计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