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哪几笔?请周长老指明。"
周长老没有立刻指明。
他把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陈墨,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片刻后,他轻声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陈长老年轻有为,但年轻人……有时候走得太快,容易摔跟头。"
陈墨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回避。
"多谢周长老提醒。"
但也没有接他的话茬。
厢房里安静了几个呼吸。
周长老没有再追问那几笔账目的事,只是笑了笑,拿起账册翻了翻,随口问了几句云浮岭的情况,就让他走了。
陈墨走出内务阁时,太阳已经升高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大门,眯了眯眼。
周长老刚才没有在账目上跟他较真。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在等更硬的证据,要么是账目问题只是幌子,真正的后手还没亮出来。
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但陈墨没有回头,径直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