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未必能毫发无损地把传承拿到手。
所以对方选了最稳妥的方式:先谈,谈不拢再说。
灰袍老者说的是实话。陈家主脉的长老是结丹初期,他迟早要面对这个仇人。
以他现在的修为,别说结丹初期,连筑基后期他都打不过。如果陈建铭的爷爷真的能放他一马,给他发育时间的话,交出传承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在于......他信不过对方。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不需要现在就信。"灰袍老者说,"你只需要记住,今天有人找过你,给了你一个选择。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催动这枚玉简,自然会有人来找你。"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等陈墨回应,转身朝乱石坡走去。
"等一下。"
灰袍老者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从西域过来,就是为了给人带这句话?"
灰袍老者的背影顿了一下。他沉默了几息,没有回答,继续迈步向前走去。几个闪身后,消失在乱石坡后面的阴影中。
陈墨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玉简入手冰凉,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记。
他将一缕神识探入玉简,里面没有内容,只有一道空白的传讯禁制。只要他注入真元催动,对方就会知道他同意了。
陈墨确定这枚玉简上面没有什么标记,才敢将玉简收进储物袋,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灰袍老者确实已经走远,才转身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陈墨低头看了一眼储物袋的方向。那枚玉简安静地躺在里面,像一颗尚未引爆的雷。
他不会催动它。
但他也不会扔掉它,留着它,说不定将来有用。
陈墨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些猜测压了下去。
现在想这些没用。他不可能仅凭几句话就交出仙府传承。对方既然愿意开出条件,说明短期内不会强行动手。他还有时间。
回到营地时天色已经全黑。
墨疯子看到他回来,什么也没问,只是指了指帐篷门口放着的一壶热茶,然后转身走了。
陈墨进了帐篷,将储物袋中的那枚玉简取出来,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最终,他将玉简重新收好。
不是现在。
等他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再考虑这件事。
在那之前,他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尽快提升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