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遁术的核心口诀他已经烂熟于心,灵力运转的路径也在体内模拟了不下百遍。理论上,他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要领。但每次试图将九霄紫金雷火完整地覆盖全身、化作雷光遁走时,总是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问题出在雷火的掌控精度上。
九霄紫金雷火毕竟是天地奇物,蕴含的毁灭之力太过霸道。催动它攻击敌人是一回事,将它均匀地覆盖在体表、化作遁术的动力源,则是另一回事。稍有不慎,雷火就会反噬自身,未伤敌先伤己。
陈墨盘坐在蒲团上,上身赤裸,暗青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焦痕。那是方才三次试错留下的代价。若非太玄镇狱体已修至大圆满,换成任何一个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此刻恐怕已经被雷火烧穿了经脉。
“路子没错,火候还差。”
陈墨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那些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焦痕,面无表情地作出了判断。
他的肉身恢复力极强,这点皮外伤两个时辰就能痊愈。真正需要攻克的问题,是如何让雷火在覆盖全身的瞬间,保持均匀稳定的输出。这要求他对雷火的掌控达到如臂使指的本能级精度,而不是需要分心去调整。
陈墨闭上眼,再次沉入心神。
他没有急着继续尝试,而是将神识沉入丹田,仔细观察着那团悬浮在气海上方的紫金色火种。火种约莫黄豆大小,看似微弱,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与雷霆波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他体内的灵力微微震颤。
“得先喂饱它。”
陈墨睁开眼,从造化空间中取出一枚极品聚元丹,投入口中。
药力在丹田化开的瞬间,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引导药力汇入气海,而是刻意将其引向那团紫金火种。火种触碰到精纯的药力,像是饥饿已久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猛地跳动了一下,贪婪地吞噬着那股灵力。
一枚丹药的药力,转眼间被火种吸收了近三分之一。
陈墨清晰地感受到,吸收了药力的火种变得更加活跃,表面的紫金色电弧比之前粗了一圈。他对雷火的掌控力,也随之提升了一丝。
“果然是饿了。”
之前他一直将雷火当作一件炼化完毕的工具,只知使用,不知喂养。天地奇物虽然认主,但若长期得不到滋养,灵性便会逐渐沉寂。这回他发现,定期用灵力“喂食”雷火,能有效提升他与火种之间的联系深度。
陈墨不再犹豫,接连吞下三枚极品聚元丹。
精纯的药力如潮水般涌入丹田,九霄紫金雷火贪婪地鲸吞着这股能量,火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从黄豆大小变成了小指肚大小,跳跃的电弧发出噼啪的脆响。
陈墨顺势运转心法,引导着那股变得更加活跃温驯的雷火,沿着经脉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一次,雷火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灼烧经脉,而是如同一层薄薄的膜衣,温顺地贴合在他体内的每一寸灵脉壁上。
“成了。”
陈墨睁开眼,抬起右臂。
心念一动,一层细密的紫金色电弧瞬间覆盖了他的整条手臂,在皮肤表面跳跃流转,却没有伤到分毫。
他缓缓握拳,电弧随之收缩,汇聚在拳心,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随后他猛地松开手掌,电弧瞬间扩散至全身,整个人仿佛披上了一层紫金色的电光铠甲。
陈墨站起身,身形一晃。
“嗤——!”
一道紫金色的流光在营帐内闪过,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营帐另一端的石壁前,距离原地足有十丈之遥。而在原地,一道残影正缓缓消散,带着残余的雷弧。
“速度提升了五成不止。”
陈墨感受着体内雷火流转带来的那种如鱼得水的畅快感,心中有了底。
他方才那一动,并未真正施展紫霆幻影遁的完整术式,仅仅是利用雷火覆盖全身后,凭借肉身爆发力带动雷火加速。即便如此,速度也已经远超之前的极限。
若是能真正凝聚出玉简中记载的那种“雷光真身”,全力爆发下的速度,恐怕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追不上。
不过这还不够。
陈墨重新坐回蒲团,继续吞服丹药喂养雷火,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这门遁术的细节。他要的不是勉强能用,而是在关键时刻能够救命的本能反应。
......
三天后。
云浮岭前线大营,午时。
自从陈墨“遇刺受伤”的消息传开后,大营的巡逻就一直维持在最高强度。赵长老亲自带队,每天都要绕着大营巡视四到五遍,恨不得把每一寸草皮都翻过来检查。
但即便如此,前线的压力依然在增大。
狂刀门那边的攻势,正在逐渐升级。
起初只是小股人马骚扰,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