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营外围的防线虽然依旧森严,但在某些死角,却被悄然撕开了几道不易察觉的口子。
三道浑身裹在灰暗煞气中的模糊人影,犹如附骨之疽般,贴着营地的阴影,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暗哨,无声无息地摸到了中心营帐的边缘。
“就是这里。”
为首的一人传音入密,声音中透着嗜血的残忍。他散发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而他身后的两人,也都是筑基初期巅峰的高手。
狂刀门,血隐刀卫。
这是一支专门为了暗杀敌方高层和破坏阵法枢纽而培养的死士。
“三重连环阵法,外加隔音禁制。落云谷对这个炼丹师保护得还真是严密。”左侧的刀卫冷笑一声,手中翻出一张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暗红色符箓。
“‘破法污血符’,专破灵气阵纹。动作快点,那炼丹师连续炼了五天丹,此刻神识必定透支到了极点,说不定正在里面昏睡。”
首领打了个手势。
暗红色符箓被无声激发,化作一滩污血,悄然附着在最外层的阵法光幕上。
“嗤嗤——”
坚不可摧的防御阵法,在这股污血的腐蚀下,竟没有发出任何警报,便被悄然溶出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
三人如灵猫般穿过缺口,接连破开剩余两层禁制。
厚重的石门前,首领缓缓拔出腰间的锯齿短刀,刀刃上流转着致命的灰暗刀煞。
“记住,不要给他任何催动法器的时间。他只是个筑基初期的炼丹师,肉身孱弱,近身便是死路一条。砍下他的脑袋,立刻远遁!”
首领眼中杀机暴涨,真元轰然催动,一脚踹碎了残存的石门禁制,整个人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率先杀入营帐之中!
“死!”
锯齿短刀撕裂空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奔静修室蒲团上那道背对着他们的青色身影劈去。
这一刀,极快,极准,极狠!
首领的嘴角甚至已经泛起了残忍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尊贵的炼丹师被一分为二、鲜血狂飙的美妙画面。
然而,下一瞬。
蒲团上的陈墨,没有惊慌失措地转身,也没有手忙脚乱地祭出防御护盾。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向后伸出了右手。
“滋啦——”
刺目的紫金色雷火,毫无征兆地在陈墨的掌心轰然炸开,将整个营帐映照得宛如炼狱!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那柄裹挟着筑基中期狂暴真元、足以劈碎巨石的二阶锯齿短刀,竟然被那只白皙的手掌,稳稳地、死死地抓在了掌心!
雷火交织间,锋利的刀刃甚至没能在陈墨的掌心留下一丝白痕。
“什么?!”
首领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头皮猛地炸开,一股无法形容的惊悚感直冲天灵盖。
空手接二阶法器?!
这他妈是一个神识透支、肉身孱弱的初阶炼丹师?!
“你们的情报,似乎有点滞后啊。”
一道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在首领的耳畔响起。
陈墨缓缓转过头,那双如同看死人般的漆黑眼眸,让首领如坠冰窟。
“不好!退!”
首领疯狂嘶吼,试图抽刀后撤。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短刀像是被一座万丈大山压住,根本纹丝不动。
紧接着,陈墨的右手猛地一发力。
太玄镇狱体那恐怖的怪力,混合着狂暴的紫金雷火,直接捏碎了刀身上的阵纹!
“咔嚓!”
二阶短刀,犹如脆弱的冰片般,被陈墨生生捏成了漫天铁屑!
在首领极度骇然的目光中,陈墨反手一拳,带着凄厉的音爆声与狂暴的雷弧,无视了筑基中期的护体罡气,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上。
“砰——!”
犹如西瓜爆裂。
首领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整个胸腔被这一拳直接贯穿,狂暴的紫金雷火瞬间将其五脏六腑焚烧成灰。
一击,越阶秒杀!
跟在后面刚刚冲入营帐的两名筑基初期刀卫,看着自家筑基中期的老大瞬间变成一具胸口破大洞的焦尸,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恐惧瞬间摧毁了他们的理智。
“怪物……逃!快逃!”
两人疯狂地压榨真元,转身就朝着营帐外狂奔。
“既然来了,就留下做材料吧。”
陈墨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右手在腰间一抹。
一把造型古拙、重达数千斤的寒星刀出现在手中。
他没有催动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