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体内那股躁动到极点的原始本能如潮水般褪去,陈墨那被情欲和杀戮掩盖的理智,终于重新占领了大脑的高地。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具因为过度疲惫而陷入短暂昏睡的绝美娇躯。
原本那宛如高岭之花般不可亵渎的青玄门第一女天骄,此刻身上布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青紫痕迹,宛如一块被狂暴摔打过的极品美玉。
而在两人身下的青石上,一抹刺眼的殷红血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嘶……”
陈墨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冷酷如刀的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头皮发麻的尴尬之色。
昨晚在迷药和玄冰莲反噬的刺激下,气氛烘托到了那个份上,他秉持着修仙者“顺应本心”的原则,直接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开大合,干脆利落。
可现在进入了“贤者时间”,看着满地的碎布条和狼藉,他体内属于现代人的那一半灵魂突然觉醒了。
“草率了……”陈墨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手扯过一件自己稍微干净些的青色外衫,动作有些生硬地盖在了陈冰那乍泄的春光上。
虽然名义上这是原主的“娃娃亲未婚妻”,但在几个时辰前,两人可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甚至隐隐对立的陌生人。
这拔吊无情的桥段在网文里看着爽,真落到自己头上,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就在陈墨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开溜,避免等会儿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时,盖在陈冰身上的青衫突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陈冰那犹如蝶翼般的长长睫毛剧烈地挣扎了几下,随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上方陌生而繁茂的原始树冠。
紧接着,一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撕裂的酸痛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从四肢百骸疯狂地涌向大脑。
尤其是身体某个隐秘部位传来的强烈撕裂感,让她的娇躯瞬间僵硬成了木板。
昨夜那疯狂、混乱、交织着冰与火的记忆碎片,犹如走马观花般,在她那刚刚清醒的脑海中疯狂炸裂!
陈建铭那狰狞淫邪的笑脸、烈性迷药焚烧理智的狂热、九极玄冰莲爆发反噬时的九死一生……
以及最后,眼前这个将她从地狱边缘拉回来,却又用最狂野霸道的方式夺走她二十年清白之身的男人!
陈冰猛地坐起身,死死地攥紧了盖在胸前的青衫,原本清冷的绝美容颜此刻煞白一片。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坐在青石边缘、正有些尴尬地挠着头的陈墨。
一时间,两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冰此刻的内心简直犹如掀起了十级海啸般复杂到了极点。
她恨!她恨陈建铭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算她;她也恨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冰清玉洁,竟然在这种荒山野岭、以一种极其屈辱和疯狂的方式,交给了陈墨!
陈墨昨夜彻底撕下了隐忍的伪装,犹如一头出笼的恐怖凶兽,展现出了连她这内门第一天骄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霸道实力!
想到昨晚自己在那烈性春药的驱使下,竟然犹如水蛇般主动缠着对方索求的画面,陈冰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拔剑抹脖子算了。
可是,当她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玄冰寒气不仅彻底消失,甚至连停滞多年的修为都突破到了炼气九层巅峰时,她那已经涌到嘴边的恶毒咒骂,却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她很清楚,如果不发生昨晚的事,她现在绝对已经是一具经脉寸断 、死状凄惨的尸体了。
陈墨确实趁人之危夺了她的身子,但也真真切切地救了她的命,甚至还给了她一场天大的造化!
愤怒、屈辱、绝望,交织着无奈、理智与一丝不可名状的感激,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内门天骄此刻彻底凌乱了。
“咳……”看着陈冰那变幻莫测、眼眶发红却又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陈墨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 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昨晚的事……”
“闭嘴!”
陈冰猛地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泪光逼了回去,恢复了往日那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具。
“昨晚……就当是一场交易。你救我一命,我……我还你一命。出了这个秘境,你我形同陌路,谁也不许再提!”
看着陈冰这副强装镇定的傲娇模样,陈墨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反而落了地。
只要不让他负责或者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就好办了。
“成交。”陈墨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伸手一指不远处那具凄惨的无头尸体,“这具尸体,你回宗门后打算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