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撕裂感——陈冰此刻的肌肤表面,冷得如同万载不化的极寒玄冰,哪怕是陈墨千锤百炼的体魄,在接触的刹那也能感觉到一丝刺骨的寒意,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股寒气冻结;但在那层犹如冰霜般白皙的肌肤之下,却又疯狂涌动着仿佛能融化一切的岩浆般滚烫的欲火。
“好热……给我……救我……”
被陈墨那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手腕,陈冰不仅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与挣扎,反而像是迷失在无垠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终于触碰到了一汪甘甜的清泉。
她发出一声极其甜腻、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气血上涌的惹火呢喃。
紧接着,那具被极寒与极热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娇躯猛地向前一倾,犹如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竟是凭借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直接将陈墨反扑倒在了那块平坦宽阔的青石之上。
“砰”的一声闷响。
陈墨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表面,但他却根本无暇顾及这点轻微的碰撞。
因为此刻,陈冰那张倾国倾城、宛如九天仙子落凡尘的绝美脸庞,已经近在咫尺。
她温热且带着一丝甜腻幽香的急促吐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陈墨的颈窝与喉结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而她原本就因为痛苦扭动而半解的白色法衣,在这一扑之下,领口彻底向两边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泛着极其诱人潮红的惊人弧度,犹如破茧而出的凝脂美玉,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合在陈墨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两具温度截然不同的躯体毫无隔阂地碰撞在一起,那种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瞬间点燃了陈墨体内潜藏的雄性荷尔蒙。
感受着身下这具正在疯狂扭动、毫无理智可言,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娇躯,陈墨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灼热起来。
他是个气血方刚、六根未净的正常男人,更是一个信奉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修仙者!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断绝七情六欲、自命清高的苦行僧!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顺应本心、修炼自身的大道。
如果连眼前的诱惑都要强行压抑,如果连送上门来的极品资源和绝色美人都要扭捏推辞,那还修什么仙?求什么长生?
更何况,眼前这个彻底沦为情欲的女人,不仅身怀天地奇物九极玄冰莲,在名义上,更是被主脉强行夺走的“娃娃亲未婚妻”!
“我陈墨两世为人,行事何须遮遮掩掩?既然天意让你落入我的手中,既然你我之间本就有斩不断的宿命纠葛,那今夜,我便彻底坐实了这层身份!随心所欲,方为我辈修士本色!”
陈墨深邃的眼眸中,最后一丝理智的权衡与挣扎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霸道、不加任何掩饰的强烈占有欲与征服欲。
陈墨嗓音低哑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随后,他那覆盖着一层淡淡紫金光芒的双臂猛地发力,腰腹间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核心力量。
“呼——”
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陈墨犹如一头真正苏醒的远古凶兽,瞬间反客为主,将这具柔弱无骨、滚烫如火的娇躯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粗糙的青石之上。
“撕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布帛碎裂声,陈墨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大手粗暴地一挥,陈冰身上仅存的那几件碍事的贴身衣物,被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雪白碎片,如同蝴蝶般飘落在周围的泥泞与草丛中。
夜色与清冷的月光下,一具堪称夺天地造化、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白皙胴体,彻底暴露在陈墨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之中。
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和无意识挣扎的机会。
陈墨低下头,犹如饿虎扑食一般,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因为极度干渴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的娇艳红唇。
“唔……”
陈冰的喉咙深处猛地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哼。
在烈性迷药与玄冰莲反噬的双重折磨下,她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清明与思考能力。
面对陈墨这粗暴而又充满阳刚气息的侵略,她那被封存了二十年的冰清玉洁,瞬间被这股狂野的洪流冲垮。
她只能凭借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一双修长的玉臂死死地环住陈墨的脖颈,生涩、笨拙却又疯狂地热烈回应着陈墨的索取,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对方的骨血之中。
两条原本在命运长河中已经被陈家主脉强行错开的平行线,在这一刻,在这落云秘境危机四伏的寂静夜色下,以一种极其狂野、原始、甚至是粗暴的方式,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多余的绵绵情话,也没有任何世俗的繁文缛节。
只有两具极度渴望彼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