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体内的那股诡异邪火却烧得越来越旺,让她浑身酥软,连拔剑自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滚!”
陈建铭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仿佛自己的私有财产被野狗盯上了一般。
他眼神如毒蛇般盯着张刀,厉声喝道:“张刀,拿了你的东西就赶紧滚!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染指的。这女人,是我的!”
“哈哈哈,陈建铭,你他娘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张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不屑地大笑起来。
“轰!”
他手中的断刃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血光,狂暴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犹如一座大山般死死压向陈建铭:“老子今天就是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老子大可以现在就把你宰了,再好好跟陈仙子享受这人间极乐!你一个靠阴谋诡计的废物,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张刀的算盘打得极响,陈冰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毫无还手之力。
只要他杀了陈建铭,不仅这个极品美人是他的,就连陈建铭的储物袋,也全都是他张刀的囊中之物!杀人夺宝,本就是修仙界的常态。
然而,面对张刀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陈建铭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看死人般的嘲弄冷笑。
“张刀,我既然敢找你这种嗜血的豺狼合作,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你反咬一口的后手吗?我早就猜到了你会过河拆桥!”
陈建铭冷哼一声,手腕猛地一翻。
“嗡——!”
一张散发着极其古老、恐怖灵压的淡金色符箓,出现在了他的双指之间。
那符箓表面隐隐有一把金色的小剑虚影在游动,刚刚出现,周围的空气便仿佛被彻底抽干,瞬间凝固!
一股远超炼气期、实打实属于筑基初期强者的恐怖威压,犹如泰山压顶般,死死地笼罩了整个空地!
“符……符宝?!”
感受到这股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威压,张刀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硬,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声音甚至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符宝!那可是只有筑基期及以上的高阶修士,耗费数年苦功和自身本源,将法宝的威能封印在特制符纸中的无上保命底牌!
里面封印的,可是真正的筑基期级别的全力一击!
这东西的价值,甚至比一件极品法器还要珍贵数十倍。这陈建铭身为青玄门大家族的嫡系,身上竟然带有这种足以越阶杀人的大杀器!
只要陈建铭捏碎这张符宝,他张刀就算是有一百条命,也会在瞬间被那金色小剑斩成一滩肉泥!
“怎么?张兄,你还要留下来一起‘快活’吗?”
陈建铭两根手指夹着符宝,似笑非笑地看着满头冷汗、犹如坠入冰窟的张刀。
“咕咚。”
张刀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浑身的狂暴气息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立刻收起了断刃上的血光,原本凶神恶煞的脸庞瞬间堆满了极其谄媚、比哭还难看的干笑,脚下则是不着痕迹地往后飞退。
“误会……这都是误会!陈兄息怒,我张某人刚才也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张刀一边疯狂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点头哈腰地干笑道:“既然陈兄雅兴正浓,我张某人哪敢做这煞风景的事?我这就走,这就走!绝不打扰陈兄和陈仙子的好事!告辞!”
话音未落,张刀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般,猛地催动身法,爆发出比之前还要快上三分的速度,头也不回地疯狂逃命去了,生怕陈建铭反悔捏碎那张催命的符纸。
看着张刀彻底消失在感知中,陈建铭这才冷笑着将那张珍贵无比的符宝重新收回储物袋中贴身藏好。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青石上、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陈冰,眼神中翻涌起病态的狂热与扭曲的欲望。
“哎呀哎呀,陈冰师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模样?”
陈建铭一步步走到陈冰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目光放肆地在陈冰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曲线上游走,贪婪地欣赏着她此刻的窘态与绝望。
“你当初,为何就不肯接受我呢?”
陈建铭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浓浓怨毒:“你我皆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嫡系子弟,我和你结合,本就是族中长辈定下的意思!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可你偏偏自视甚高,不仅当众拒婚,让我颜面扫地,还处处给我摆脸色看,逼得我不得不在这秘境中出此下策!”
陈冰死死地咬着失去血色的下唇,因为用力过猛,一丝凄美的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