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刀死死地盯着陈墨手中的寒星刀,刀刃上那几点标志性的银斑,如同刺痛他眼球的毒针。
“小子,你当我们狂刀门的人都是瞎子吗?”张刀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声音如同砂纸打磨般刺耳,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我狂刀门以刀立宗,对刀的感知远超常人!你手里这把寒星刀,沾满了我狂刀门弟子的血怨!”
陈墨无语地看着张刀,冷笑一声:“你说有就有?那我还说你的储物袋是我掉的呢。”
此话一出,大厅内的气氛陡然一变。
张刀猛地踏前一步,狂暴的气血翻涌,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双眼瞬间瞪大,直指陈墨:“不仅如此!刚才在灵药园,引爆那处残阵节点的根本不是什么灵力乱流,而是一道隐蔽到了极点的雷霆刀气!”
他猛地握紧血色巨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难怪我们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原来是你!抢走三阶星元草的那个贼人,就是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
周围的各宗天骄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此刻听到“星元草”三个字,看向陈墨的眼神瞬间从忌惮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震怒。
“拿命来!把星元草吐出来!”
张刀根本不给陈墨任何开口狡辩的机会。他怒吼一声,修为轰然爆发。那柄夸张的血色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卷起一团刺目的血色刀刃风暴,泰山压顶般朝着陈墨当头劈下!
这一刀,封死了所有的退路,是真正的必杀之局。
面对这威势骇人的一击,陈墨面具下的双眸冷静如冰。他没有退,因为身后就是冰冷的石壁;他也没有再施展法术,因为施法已经来不及了。
“嗡——!”
陈墨体内,《太玄镇狱体》的功法路线疯狂运转。暗金色的光泽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肌肤,隐隐有细密的雷电在他肌肉纹理间跳跃。
他不退反进,双手紧紧握住寒星刀的刀柄,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纯粹凭借着大成境界的恐怖肉身力量,迎着那柄血色巨刃,悍然向上撩起!
“铛——轰!!!”
一长一短、一重一轻两柄刀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声化作实质的音浪,将周围散落的玉简飞灰彻底卷碎。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坚硬的灵木地板寸寸掀翻。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陈墨这个炼气七层被一刀劈成肉泥的惨状。
然而,当气浪散去,眼前的景象却让在场的所有天骄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墨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小腿大半都没入了碎石之中,但他握刀的手却稳如泰山,腰杆挺得笔直!反观张刀,他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在反震之力下,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足足三大步,握着巨刃的虎口直接崩裂,鲜血淋漓!
这一刻,全场死寂。各宗天骄的内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瘫倒在角落的陈建铭瞳孔疯狂地震,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死死盯着陈墨那硬扛巨刃的身躯,心中升起一股浓烈的后怕:“这还是人吗?!如果他刚才对我用这种蛮横的肉身力量,我连放火蛇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一拳打穿了!”
青玄门阵营中,宛如冰山雪莲般的陈冰,那万年不化的冰冷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抹难以置信的震动。她一直认为陈墨是个没有前途的家族弃子,可现在,这个弃子不仅法术精湛,肉身更是恐怖如斯。他到底在落云谷里得到了什么惊天造化?
御兽宗的莫岩眯起了狭长的双眼,视线在陈墨暗金色的皮肤上游走,心中暗自惊骇:“好生悍勇的肉身体魄!这种纯粹的爆发力,简直比我宗门内精心豢养的一阶岩甲熊还要蛮横霸道!”
千机阁的司徒月则不动声色地扣紧了手中的罗盘法器,美眸中精光闪烁:“炼气七层硬接张刀全力一击而半步不退,此人的综合战力绝对不可小瞧。”
而在落云谷的阵营前方,内门天骄王寒眉头紧锁。他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保下这个同门,但此刻却只剩下满心的惊疑。落云谷什么时候出了这等扮猪吃虎的内门精锐?自己竟然毫无印象!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张刀稳住身形,看着自己流血的虎口,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属于野兽本能的忌惮。
“张师兄的刀法,看来也不过如此。”
陈墨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声音透着刺骨的冷冽。他并没有恋战的打算,刚才那一记硬碰硬,已经达到了立威的目的。若真被这群天骄围殴,他绝没有好果子吃。
“这藏书阁里的满地飞灰,就留给诸位慢慢品鉴了,陈某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陈墨借着刚才兵刃相撞的巨大反冲力,身形犹如一只轻盈的雨燕向后倒飞而出。
“想跑?!”张刀怒吼。
但陈墨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