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因为“防卫过当”反杀周明,成功锁定了前十名的席位。但大比并未就此结束,接下来的排名战,才是决定这十名外门顶尖精锐最终资源分配的关键。
高台之上,执事长老轻咳一声,浑厚的声音传遍全场:“前十名已定!接下来进行最终的排名战。规则如下:十人先进行一对一抽签对决,胜出的五人进入‘上位圈’,败落的五人进入‘下位圈’。随后,上位圈五人同台混战,按跌落擂台的先后顺序,决出第一到第五名;下位圈五人同样同台混战,决出第六到第十名!”
听到这个规则,台下的弟子们顿时兴奋起来,这种混战不仅考验实力,更考验心智和底牌。
但站在前十名队伍中的陈墨,心里却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我的目标只是拿到五宗大比的资格和清目灵液,既然名额已经到手,剩下的排名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排名越高,出风头越大,越容易被宗门的高层和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陈墨暗自盘算完毕,立刻定下了接下来的基调:演戏,认输,苟到底。
一对一抽签很快结束。陈墨的对手,是一名修为达到炼气七层巅峰、主修金系剑诀的冷面剑修。
“比斗开始!”
裁判话音刚落,冷面剑修便祭出了一柄上品飞剑,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直逼陈墨面门。
陈墨立刻做出一副“灵力透支、强弩之末”的模样。他咬着牙,极其吃力地举起玄岩金纹盾。
“铛!”
飞剑斩在盾牌上,陈墨顺势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在擂台上足足滑行了十几丈,极其狼狈地喷出一口“鲜血”。
“这位师兄剑法通神,师弟我之前对抗二阶符箓已经耗尽了底蕴,实在无力再战,我认输!”陈墨趴在地上,捂着胸口,语气虚弱且真诚。
那冷面剑修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剑竟然有这么大威力,但赢了终归是好事,便傲然收剑下台。
台下的观众也纷纷点头,觉得理所当然。毕竟陈墨刚才硬扛了二阶血煞雷符,要是现在还生龙活虎,那才叫见了鬼。
就这样,陈墨毫无悬念地掉入了“下位圈”,参与第六到第十名的混战。
半个时辰后,下位圈的五名败者登上了同一座擂台。
除了陈墨,另外四人虽然在第一轮输了,但此刻依然战意高昂,想要在混战中争个好名次,毕竟排名越高,等会儿挑选奖励的优先级就越高。
“下位圈混战,开始!”
执事长老的手臂猛然挥下。
擂台上的四人瞬间爆发灵力,法器光芒四射,准备先联手把看似最弱、且身受“重伤”的陈墨踢出局。
然而,还没等他们的法术扔出来,陈墨的动作却惊呆了所有人。
只见陈墨在长老喊出“开始”的瞬间,极其丝滑地向后倒退了两步,脚跟精准地踩在擂台的边缘,然后惊呼一声:“哎呀!灵力不济,脚滑了!”
扑通。
陈墨直接仰面从擂台上栽了下去,稳稳地落在擂台外的空地上。
整个广场瞬间死寂。擂台上刚掐完法诀的四个人,手僵在半空中,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下拍打衣服灰尘的陈墨。
连高台上的执事长老都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憋了半天才黑着脸宣布:“陈墨,第一个跌落擂台,位列本次外门大比,第十名!”
陈墨极其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垫底的名次,在一片嘘声和鄙夷的目光中,安安稳稳地回到了候场区。对他来说,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实打实的资源才是王道。
排名战很快全部结束。上位圈的混战极其惨烈,最终那个名叫王寒的背剑青年以重伤两人的代价,夺得了大比第一。
次日清晨,内门执事堂前。
大比前十的弟子一字排开,等待领取奖励。
负责发放奖励的,正是周明的干爹——内门执掌外务的周长老。他满脸慈祥,仿佛根本不知道陈墨杀了自己干儿子一样,和颜悦色地将装有清目灵液的玉瓶一一发放到十人手中。
发完灵液,周长老大袖一挥,十三件散发着各色灵光的法器,静静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这是宗门为前十名准备的法器奖励。其中有两件极品法器,六件上品法器,以及五件中品法器。按照规矩,前三名每人可挑选两件,其余七人依次挑选一件。”周长老抚须说道。
听到这话,除了陈墨,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陈墨此时却在心里暗骂。他光想着苟在最后一名藏拙,却忽略了这法器奖励是“按名次挑选”的!
第一名王寒毫不客气地挑走了一件杀伐极盛的极品飞剑和一件上品护甲,接下来的几人,也纷纷将剩下的法器挑走。
等轮到排名第十的陈墨时,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