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进十,第一场!陈墨,对战周明!”
随着执事长老的一声高喝,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中央最宽阔的一号擂台上。
周明足尖轻点,身形如同大鹏展翅般潇洒地落在了擂台中央。他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展开,脸上挂着一种极其享受的狂傲笑容,仿佛这不是一场生死对决,而是他单方面的表演。
陈墨则显得平淡得多,他一步步走上台阶,青衫随着夜风微微摆动,眼神平静如水。
“姓陈的,你能走到这一步,确实让我很意外。”周明摇着折扇,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不过,你的好运到头了。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认输,双手把你的极品法器奉上,然后再自废经脉,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贱命。你知道的,我杀你就像杀路边的一条野狗一样。”
台下,林灵紧张得攥紧了衣角,但她眼中却没有丝毫对陈墨的担忧,只有对周明即将迎来的下场的期待。她可是亲眼见过陈墨是怎么杀巅峰妖兽的。
“废话真多。”
陈墨淡淡地吐出四个字,手腕一翻,玄岩金纹盾凭空出现,轰然一声砸在身前的石板上,厚重的暗金色灵纹瞬间流转开来。
被当众驳了面子,周明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猪肝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周明怒吼一声,折扇猛然合拢,一股极其强悍的炼气七层巅峰灵力从他体内爆发。他双手快速结印,怒喝道:“流星火雨!”
刹那间,擂台上空火光冲天。数十颗拳头大小、燃烧着炽热火焰的陨石凭空凝聚,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陈墨狠狠砸下。
这并非普通的火球术,而是玄级下品的群攻法术,威力惊人!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陈墨不闪不避。他体内的五行长生功疯狂运转,精纯的灵力注入玄岩金纹盾中。
“铛铛铛铛!”
密集的爆炸声在盾牌表面炸响,火光夹杂着碎石四处飞溅,整个擂台都被浓烟笼罩。
“哈哈哈!就算你的乌龟壳再硬,我看你能撑多久!”周明张狂大笑,双手指诀不断变换,流星火雨的攻势越发猛烈。
然而,当烟尘逐渐散去,周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陈墨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那面暗金色的盾牌上虽然布满了火焰灼烧的痕迹,但却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怎么可能?!”周明咬牙切齿。
“就这点手段?”陈墨从盾牌后探出半个身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看来你干爹给你的丹药,也没能把你的修为堆得有多结实。”
这句话如同踩到了周明的尾巴。他最恨别人说他是靠关系上位。
“你个底层垃圾,也敢嘲笑我?!”
周明彻底破防了。他双眼充血,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张散发着刺眼血光的符箓出现在他手中。
看到那张符箓的瞬间,高台上的几位执事长老脸色齐齐一变。
“不好!那是二阶下品符箓,血煞雷符!外门大比怎么能用这种东西?!”
一名长老大喝出声,刚想出手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明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箓上。那张血煞雷符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化作一道水缸粗细的猩红狂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陈墨当头劈下!
二阶符箓,这可是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周明为了杀陈墨,已经彻底疯了,甚至不惜违背擂台规则。
“去死吧!!!”周明面目狰狞地嘶吼着。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林灵的脸色瞬间煞白。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血色狂雷,陈墨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既然你先坏了规矩,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陈墨在心中冷笑。他猛地收起玄岩金纹盾,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竟然选择了正面硬撼!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太玄镇狱体在一瞬间催动到了极致。皮肤下的暗红血纹疯狂流转,整个人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与此同时,他双手以一种极其玄奥的轨迹快速划动。
“一元重水,太玄借力!”
一团粘稠无比的蓝色水球在他掌心凝聚,但这一次,水球中并没有蕴含寒气,而是包裹着陈墨那堪比筑基期体修的恐怖肉身力量!
“轰隆!!!”
血色狂雷与那团沉重的水球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炼气期能制造出的动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前排的弟子痛苦地捂住了耳朵。狂暴的灵力气流犹如飓风般向四周席卷,坚硬的青耀石擂台在这股冲击下,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