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子。
他们停在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不是普通的探视室,没有那道厚厚的玻璃墙,没有电话,没有隔板。
这是一间会客室,门是木头的,门把手是黄铜的,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
马sir推开门,侧身让陈永仁进去。
“进去等着。会有人来带你。”
陈永仁走进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了。
他扫了一圈——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墙角有一张小圆桌,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一篮水果、几瓶饮料和一壶茶。
旁边放着两张单人沙发,深色的真皮,坐垫很软。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书桌,桌上有一盏台灯,灯没有开。
陈永仁看着那篮水果,喉咙动了一下。
快一个月没吃过新鲜水果了,可他没有拿,也没有坐,站在房间中央,目光从水果移到饮料,从饮料移到沙发,从沙发移到天花板。
天花板角落有一盏亮着的红灯——监控。
他看了一眼那盏红灯,移开了目光。
几秒钟后,天花板角落传来“咔嗒”一声,很轻,像什么东西被关掉了。
陈永仁抬起头,那盏红灯灭了。他皱了皱眉。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窗外是惩戒所的操场,操场上没有人,空荡荡的,阳光照在灰色的水泥地上白花花的,刺眼。
他的影子投在玻璃上,瘦长的、模糊的、像一个不认识的人。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脚步声很轻,鞋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听不出是谁。陈永仁转过身,面对着门。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