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暗夜行动
样,没有声音,只有麻将牌被震得哗啦一下又安静了。

    有人反应快去摸刀,被人从后面一棍子砸在背上整个人趴在了牌桌上,麻将牌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喊“不关我事”,被拽着衣领拖到墙角去蹲成整齐的一排,后脑勺对着后脑勺,像一串被穿起来的虾。

    那些看场的东星人马试图反抗,但还没站起来就被按住了手脚,有人膝盖被人从侧面踢弯了,有人手腕被人拧到背后用胶带缠了两圈。

    武兆男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他一直没有动手,手插在口袋里,连表情都几乎没有变化。

    一个小弟把一个东星的头目按在地上,那个人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左脸颊被磨破了一块皮,血珠从擦伤的毛孔里渗出来混着水泥灰变成暗红色。

    他还在挣扎,双腿在地板上乱踢,踢翻了一把椅子。

    武兆男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

    那人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和日光灯白惨惨的光,嘴唇在动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武兆男蹲下来,不急不慢地看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的后脑勺,像是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

    “别动。动了就不是按着你了。”

    他的手收回去,插回口袋里,站起来,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那人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牛。他没有再挣扎。

    不到一刻钟,赌档里的人全部被控制。

    有人被胶带绑了手脚,有人被塞进了厕所,有人在墙角蹲着双手抱头,有人被反锁在后面的储物间里。

    没有一个人跑出去报信。楼梯口的铁门重新锁上了,只不过钥匙换到了武兆男的人手里。

    武兆男走出那栋旧楼,外面几辆车还亮着灯在等他。

    他上了其中一辆,关上车门,车子没有立刻开走,他手里没有表,抬头看了看天色,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元朗灰蒙蒙的天空。

    还有三个场子要扫。

    凌晨三点四十分。

    深水埗。

    东星的一间酒吧刚准备打烊。

    调酒师在洗杯子,服务生在擦桌子,门迎小妹在卸假睫毛。

    那两个保安在门口站着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烟雾从他们鼻腔里喷出来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夜风吹散了。

    阿布从街对面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衣领翻起来挡住了半张脸。

    他的步伐很轻很稳,脚跟先落地,脚尖再落,一套反关节的步行方式练了不知道多少遍,走过去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

    身后跟着十来个人,不多,但个个走路带风,散落在街道两侧,封住了酒吧前后左右每一条可能的逃跑路线。

    保安刚把烟叼在嘴里,听到身后的响声。

    他转过头,看了不到半秒,额头上挨了一拳。

    这一拳又快又沉,不是打在脸上是打在脑子里,他的意识在一瞬间断成了两截。

    前一秒他还叼着烟,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往后倒,撞上玻璃门又滑到地上,烟头从他嘴角滚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下水道边灭了。

    另一个保安猛地转身,手刚摸到腰间的对讲机,被人从侧后一脚踢在膝盖窝,整个人往前栽倒。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拽,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对讲机从他手里滑出去,被人一脚踢到了墙角,电池摔出来,红色指示灯闪了最后一下。

    阿布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弹簧铰链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凌晨酒吧里格外清晰。

    调酒师正背对着门口往架子上放酒瓶,头也没回,嘴里说了一句“打烊了,明天再来”。

    一个酒瓶在他身边炸开。

    酒液和碎玻璃飞溅到他的脸上,调酒师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短促,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他的叫声被酒吧后面传来的铁棍砸墙声盖过去了。

    阿布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吧台前面,翘起腿,不紧不慢地从桌上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从吧台上那瓶没来得及收走的威士忌里给自己倒了半指高的酒。

    金色的酒液倾入玻璃杯,带着微微的气泡和浓郁的橡木香气。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他带来的人把酒吧里面能变成碎片的东西全部变成碎片。

    酒柜推倒了,酒瓶碎了一地,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混在一起流得满地都是。

    调酒师和服务生被赶到角落里蹲着,有人举手捂着还在渗血的头皮,没有人敢出声。

    不到一顿饭的工夫,整间酒吧只剩下阿布坐着的那把椅子和吧台上那半杯威士忌没有被打翻。

    他喝完最后一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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