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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她感兴趣的不是那笔钱。”Alex继续,“你对她本人感兴趣。”
“也许。”
“邦德,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请说。”
“你总是被那些你搞不懂的人吸引。”Alex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诚恳的劝告,“维斯帕是这样,这个女人——也会是这样。”
邦德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易察觉地闪了一下。
Alex提到了那个名字,那个邦德从不在阳光下提起的名字,他以为他放下了,但Alex知道他没有。
有些人不是放不下,而是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融入了骨血,成为了他如今的冷静、无情和孤独。
“维斯帕死了。”邦德的声音很冷,也很轻,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而这个女人——还活着。”
Alex没有再说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他说了,邦德也没有反驳的打算。
那他能做的就是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