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
“老夫今天就要替罗老头教你一个道理,在这地界,只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你个三阶小子就算有天大的不满,在面对我七阶职业者的时候,也得给我憋住!我就算骂你是孙子,你也得给我乖乖认下!”
白康听到这话猛地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刚才骂得太爽,怎么把最关键的事给忘了?
这老头是七阶,自己一个三阶在他面前跟只蚂蚁没区别,根本得罪不起啊!
想明白这茬,他心里那点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连忙把脸上的怒容收起来,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那个,屠前辈,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刚才我一时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实力差距了?晚了!”屠烈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话音未落就挥动手中小锤,对着他的方向隔空猛的一砸!
刹那间,白康只觉得身上仿佛凭空压上了一座山岳,磅礴的力量压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仅仅是一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锤子砸进地里的钉子似的,“噗”的一下就陷进了泥土里,从胸口往下全被埋进了土中,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七阶与三阶的差距犹如天堑,白康连抵抗的念头都还没升起来,就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种”在了地里。
他晃了晃脑袋,吐掉嘴里的泥土,刚想骂街,就发现周身的力量锁得死死的,半分都动弹不得。
好在屠烈也没真打算伤他,把他当萝卜种下去之后就没了后续动作,只是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子,你就在这里晒会太阳,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尊老。”
屠烈乐呵呵地重新躺回了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上,翻了个身,只留给白康一个对着他的后脑勺,顺便还晃了晃晃悠的脚,明显心情好了不少。
白康气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心里把屠烈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岂可修!这个死老头实在太恶劣了!
仗着自己修为高就为所欲为,他要是不还口就得平白无故挨骂,好不容易还口出了气,转头就被武力镇压,怎么会有这么双标又混账的老头!
他动了动脖子,感受着埋在土里的身子半点都挪不动,欲哭无泪。
罗教授,快来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