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他还在盯着畸变的杨向北浑身发毛，后一秒面板上的晋升提示就砸得他措手不及。
下意识地，他唤出另外两个职业面板，目光扫过的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学生】
【二阶】
【战力：100】
【职业技能：过目不忘，学习时间】
数据和之前相比，唯有战力涨了一点，白康定了定神。
【龙裔】
【二阶】
【战力：199】
【职业技能：龙息，龙威】
原本停留在一阶的【龙裔】职业，竟然真的跟着【玩家】一起升到了二阶！
自己根本没有服用过【龙裔】职业晋升需要的魔药。
天赋【命运骰子】面板静静悬浮着。
【命运骰子】
【铭刻职业的骰子】
【当前已铭刻职业:学生，龙裔】
【剩余铭刻数量:1】
“竟然……真的都晋升了。”
白康死死盯着面板上亮着的二阶标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肋骨。
之前在剑气池那道弥留之魂的话突然在耳边响了起来，对方当时说“魔药晋升不是你的路，你不需要跟着其他职业者的步子走”。
他不需要一个职业一个职业慢慢打磨，他只需要盯着核心的【玩家】职业想办法升级，其他被骰子铭刻的职业，会自然而然跟着【玩家】的等级同步晋升，根本不需要额外花功夫。
未服用二阶龙裔魔药却同步晋升，就是最确凿的证据。
惊喜的浪潮还没退下去，另一种奇异的直觉忽然浮了上来，像是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轻轻提醒：你已经满足了【学生】职业三阶的晋升条件，只要找到对应的三阶学生魔药服下，就能立刻突破。
这种感觉太清晰了，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是刻在本能里的需求。
白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立刻去寻找三阶魔药的冲动，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面前还站着个浑身淌着诡异液体的杨向北，更重要的是，他刚刚解锁了一个名叫【污染】的成就。
到底是怎么触发的这个成就？
白康的目光重新落到杨向北身上，这个从极北之地逃回来的男人已经快看不出人样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爬满了黄绿色的植物纹路，黏腻的液体顺着衣角一滴滴往下掉，落在地上发出“滋啦”的轻微腐蚀声。
只是撞见了被污染的人就算达成成就？
这种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他皱着眉仔细观察，视线忽然落在杨向北脚边的杂草上。
那些沾了黄绿色液体的杂草，表面竟然也冒出了细小的黄绿色泡泡，不过几秒钟的工夫，原本青绿的草叶就变得和杨向北皮肤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甚至还长出了针尖大的小花苞。
这哪里是普通的污染？这是同化！
白康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感觉左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肤底下往外钻。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瞳孔骤然收缩。
他小臂内侧的皮肤上，竟然长出了一片指甲盖大的嫩绿叶子，叶脉是诡异的黄绿色，和杨向北身上冒出来的植物纹路如出一辙，那片叶子还在微微颤动，分明是在以他的血肉为养分生长。
“我被……污染了。”
这个荒谬的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了出来。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点开【污染】成就。
恭喜玩家获得成就————【污染】
“所有人都会被污染，包括神明。”
包括神明？
白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后颈的汗毛都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