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许明意被他臊得面红耳赤,捂住秦河的嘴巴,“你可闭嘴吧。”
秦河看着许明意,合掌盖住他的手背凑上去了亲了亲干净柔软的掌心,笑嘻嘻道:“不想闭嘴,明意,我太高兴了。”
“你以前和我说的你喜欢姑娘果然是骗我的。”
许明意抽回手,瞥他一眼,口中道:“我不能喜欢姑娘?”
秦河哼哼唧唧地道:“就是骗人的,小骗子。” 他说:“我要给我爹上香,告诉他,打今儿起,他有儿媳了。”
许明意道:“当心你爹生气,今晚入你的梦打断你的腿。”
秦河不以为然道:“我爹要来那就是听到了,他不会打断我的腿,我媳妇多好啊,聪明漂亮,胆识过人,又是读书人,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媳妇,除了不能生……”他一顿,咕咕哝哝地说,“也不定不能生……”没说完的话在许明意的目光里消弭无踪。
许明意冷笑道:“想生孩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河怕他着恼,叫道:“我没想,就是那么一说,打我喜欢你开始,就没想过那些了。”
许明意当然知道秦河的心思,不过生子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即便那些事早已经过去,听在耳中,依旧会有几分不快。他不言语,秦河凑近了,低声道:“明意,你别恼,我真的没想你生孩子,是我说错话了。”
“能和你在一块儿,我就很高兴了,再没别的想法。”
许明意看着秦河,见秦河恨不得发誓明志了,方慢慢道:“就是你想也不可能,大夫看过了,我生不了。”
秦河哪儿还有什么生不生的念头,听他说起看过大夫,下意识地问道:“大夫怎么说的?会对你身子不好吗?''''
许明意愣了一下,道:“什么?”
秦河抓了抓脑袋,也不知如何描述,说:“就是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你是男人,身上多长那么一个东西,到底是多出来的,会不会对你的身体不好?”
许明意沉默了下来,他看着秦河的眼睛,那双眼里的担忧不似作伪一一自他知事起,所碰见的人中知他生那东西,或露出厌恶鄙夷,或看中的是能如女子一般怀孕生子,或生出猎奇情欲。这是第一次有人担心,那多出来的器官会妨碍他的身体。
秦河见他不说话,眉毛皱了起来,“明意?”
许明意摇摇头,道:“没事,不会妨害我的身体。”
秦河松了口气,脑子里不期然地浮现昨夜看见的风景,热气腾的涌上脸,喉咙干涩,嘴唇好似泛起了腥甜的味道,眼神也游移起来。许明意尚且沉浸在那一瞬间的动容里,抬起眼,就见秦河不知在想什么,肤色微黑的脸颊都红了。
许明意:“想什么呢?”
“……挺好看的,”秦河想也不想就答,说完,又紧紧闭上了嘴。
许明意一顿,眯起眼睛盯着秦河,秦河无地自容,破罐子破摔地含含糊糊说:“就,就是挺好看的一一嗷!明意!我不说了!"
许明意气急败坏,耳朵红透,抄起桌上的茶壶指着蹿出三尺开外的秦河:“秦石虎!你还要不要脸?!”
秦河:“媳妇别砸,家里就这一个茶壶!”
这茶壶还是许明意来了之后秦河买的,否则依他的性子,是用不上这东西的。
许明意:“滚!”
秦河嘿嘿笑了下,许明意茶壶就丢了过去,好在秦河身手好,眼疾手快地接了空茶壶,
乐滋滋地道:“水烧好了,我去给你泡茶嗷。”
许明意和秦河都正当年,是一个眼神都能擦枪走火的年纪,尝过情欲滋味,更是难耐。许明意也没想再克制,秦河本就喜欢极了许明意,对他的身体更是抱有无限的热情,痴迷至极,无比热衷于探索许明意身体的每一处,好像赏玩不够,喜爱不够。
只一条,秦河太过莽撞,就如林野中凶猛的野兽,难以操控驾驭。许明意喜欢又有些战栗,或许是过往的经历,激起了许明意藏在骨子里的掌控欲,如此,方觉得心中安定。
二人在床榻之间,就有了几分博弈角力的意味。
真论起原始野蛮的力量,两个许明意也抵不过秦河,可床上的事,总不能按常理来定。
许明意头一回将秦河绑起来的时候,脸也似饮过酒,兴奋得让秦河都清晰地察觉了,他松弛下紧绷结实的肌肉,以一种柔软驯顺的眼神看着许明意,许明意短促地喘息了声,嘴唇嫣红,鼻尖上缀着情动的汗水,他攥着拴在秦河肩颈的麻绳,看着这个寨中强大勇猛的男人像被困住的野兽在他身下,他情难自抑地奖励地亲吻秦河的眼睛。
许明意贪恋驾驭秦河的快感,痴迷他的百般隐忍,更喜欢他隐忍过后那一瞬间的失控粗暴,危险可怖,可又如此让人沉醉。
许明意真正尝出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