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放火上暖暖。”
“明意,还是头一回听你提起你的家人,”秦河说,“你爹娘为什么会不喜欢你?”
许明意看着秦河骨节粗大的手,抽了出来,垂下眼睛,平静道:“因为他们觉得我生来污秽不详。”
秦河:“放屁。”
“什么老封建臭古板,还能嫌弃自己儿子的?”
秦河只要一想自己恨不得捧着的许明意被人欺辱,视为不详,那双浓眉就拧了起来,好像要将那些瞧不上许明意的人都脖子都拧下来,看看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许明意注视着秦河,没有错过青年毫不掩饰的愤怒,不由得轻轻一笑,说:“你不明白。”
秦河说:“什么明白不明白,我只知道这天底下最不该嫌弃自己孩子的就是爹妈,这没有道理可讲,孩子是他们生的吧,生出来还挑三拣四,说破天去都没这个道理。”
“污秽,不详?”秦河哼了声,他捏着许明意的下巴,凑近了看,说,“多白净漂亮啊,这要给老子做媳妇,让我做皇帝都不换。”
许明意面无表情地拍开秦河的手,说:“做什么梦。”
秦河叫屈:“明意,你不给我做媳妇还不让人做梦么,太不讲道理了。”
许明意:“秦河。”
秦河举起手中烤兔子,道:“吃兔子,吃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