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的机会,是拿所有兄弟的命去赌,还是和一个军阀赌。”
许明意沉默了片刻,淡淡道:“虎哥,我能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在赌,否则我早就死了。”
秦河定定地看着许明意,半晌,到底是软下语气,道:“明意,你不想做响马,咱们可以再商量,没必要非得和军阀搅和在一起。”
许明意也看着秦河,道:“虎哥,我不瞒你,我想往上走。”
这话一出口,许明意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毫不避讳地坦诚了他的野心,直白道:“这个世界有许多我不喜欢的东西,所有人都活得痛苦,男人,女人,还有我这样的,好像所有人生来就是为了受苦,为了苟延残喘,”许明意语气冷冽,透着几分极端的厌恶尖锐,“我不明白,如果要毫无尊严,备受苦楚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人不能为人,那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可我不想死,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死?不能主宰自己命运,伏低做小,任人碾轧的生活我已经受够了,我要往上爬,我要枪,要权,要任何人都不能再轻易地摆弄我的人生。我要往高处去,我想看看,爬得高了,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就算摔得粉身碎骨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