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线
子很是佩服。只是可惜,再硬的骨头也经不起几刀。”

    说罢手腕一抖,两道寒光直取冯翻双腿,语气陡然变得狠厉:“东西藏在哪里?”

    噗嗤两声,花刀没入血肉。

    冯翻双腿一软,身子矮了半截,仍是抿唇不语。手臂麻木地挥舞着。

    鞭梢抵到墙皮,发出沉闷的回响。

    “老家伙倒是嘴硬。”冷蝉衣冷笑一声,花刀再次飞出,直刺冯翻肩头。

    鲜血顺着他的鼻尖、嘴角流淌,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眼前只剩下一片猩红,像是溺到一片血海。

    “你不说,我也能找到。”冷蝉衣的声音像萃了冰,冒着寒气,“只是你的家人,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冯翻张了张嘴,往外冒的只是血,良久,喉咙里才滚出含糊的声音,冷蝉衣眉心紧锁,凑上前来,只听见他挤出一个字。

    “跑。”

    鞭声歇止,地宫中陷入死寂。

    空气里泼开一股浓稠的血腥味。

    跑。一直向前跑。

    小满耳朵微动,再感受不到墙周的震响,虽然尚未听到最后那句泣血的喟叹,却是心道:冯翻死了。不由得眼眶一热。脚下却不敢停,上齿咬破了唇,血和泪混在一起于舌尖化开,又咸又涩。

    她声音微颤,对刀疤低喝:“你带人先走!”

    常泽川抬眼,看见小满的侧脸,在朦胧火光中已是煞白。

    “哈哈哈——老家伙已死,几个小家伙跑得倒快,可惜这密道本是我教手笔,你们能逃到哪去?”

    冷蝉衣的笑声追上来,愈来愈快,如附骨之疽。

    小满顿住,将火折子塞进常泽川掌心,转身拳风已起。

    她没有武器,堪堪能躲过对方的招式,不一会儿就被逼得后腿了几步。常泽川知她斗得凶险,这样一来,只会被敌人消耗殆尽,逐个击破,他们几人谁也走不脱。

    他想起老头之前搬动的机关,还有适才瞧见的古怪壁痕,忙问刀疤:“机关在哪里?”

    刀疤也不知道,只一味往前跑。

    “等等……”他低声说道,挣扎着跳下来,“放我下来,我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