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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刺客受吴王府指使,针对的目标已经非常明确,当时祝回雪的马车暴露在街头,要是他们真的痛下杀手,她现在就不会毫发无损。

    虞静循口中恨意滔天,说出的狠辣却与实际行为不符。他没动杀心,仿佛……只是为了出口气那t样在吓唬人。

    脱离了危险,虞静循重新站直身体,与萧绍平视,一边抬手挥退护卫,没让他们靠近。

    “你不用去问任何人,也不要去查,没人会告诉你的。”虞静循面无表情说着,藏着不顾一切的疯劲:“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一个能让虞静央的名声彻底毁坏的秘密。你大可把刺客的事上报给父皇,到了那时,我会将这桩秘事昭告天下。”

    “你在威胁我?”萧绍语调阴沉。

    虞静循有恃无恐地笑了:“这也算威胁?萧将军,虞静央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完全可以不顾她,或者坚信我说的是假话,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萧绍眸色冰冷,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虞静循敢如此大胆地指使刺客动手,原来是手中早就拿捏好了把柄。

    他不知皇室究竟隐瞒了什么事,也无从探寻,更不知这件事究竟会不会对虞静央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可就是因为这份未知,他才不得不被牵着鼻子走,将刺客的事压下来。

    沉默很久后,萧绍终于开口了:“没有下次。”

    虞静循毫不意外他会妥协,轻哂:“她马上就要回南江,我还能做什么呢?”

    夜色如墨,萧绍深深望了他一眼,而后径自上马离开,虞静循无言站在原地,眸色晦暗。

    快回去吧,虞静央,别再回来了。

    南江才是你该去的归宿——

    每逢盛夏,天子往往携后宫及百官北上行宫避暑,以彰圣恩浩荡。半月过后,浩浩荡荡的人马离开玉京城,皇亲国戚仪仗在前,重臣家眷车驾在后,由禁军护送向东北方向有序行进,经过三日时间抵达皇家避暑园地,奉安行宫。

    比起玉京皇宫的大气恢弘,行宫里的布置则更加精致秀美,颇有灵动的水乡之气。出于避嫌之需,重臣及家眷皆居于行宫南苑,与天子后妃隔着一道宫墙,偏向东边的一处院落则是姜家女眷的居所。

    姜琮安置好了行装,早就耐不住想要出去,刚一瘸一拐踏出门槛又被其父一眼给瞪了回来,只有老老实实回来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自家弟弟难得夹起尾巴做人,姜瑶坐在一旁看着,心中既好笑又觉得痛快。从小到大,他仗着受长辈宠爱欺负别人,连她这个姐姐的东西都要被他抢走,没想到也有今天。

    想起那日长公主府上的闹剧,这个没心肝的东西胆敢大放厥词,公然侮辱央姐姐和表嫂,表哥只打一巴掌真是少了。即使后来查出是遭人暗算吃下了脏东西,也不是他可以脱罪的理由,好在父亲一向奖罚分明,回来后狠狠打了他一顿,日日罚跪祠堂也算轻的。

    姜琮畏畏缩缩,活像老鼠见了猫,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窝心。姜侯眉头皱成川字,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出了房门。

    老爹一走,姜琮顿时感觉浑身的压迫消去不少,放松地出了口气,自顾自歇了一会儿后,有些紧张地问姜瑶:“长姐,明日宴席的时候,我们和谁坐啊?”

    姜瑶手里仍拿着卷书,睨他一眼:“我们什么我们?你又不能和我坐一起。”

    这几日又是罚跪又是挨打,姜琮过得浑浑噩噩,脑袋都变得有点迟钝,经她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坐在女眷席位,所以应该也不会有同祝回雪和虞静央相处的机会。

    他正想松一口气,局促和羞惭消下去一半,却听姜瑶说:“父亲多半在陛下身边,按照惯例,你应该还是在表哥身后的位置。”

    姜琮五雷轰顶,顷刻间没了生的希望,再度回想起那日生生被掌掴清醒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寒噤。

    “我能不能不去?”他面带哀求。

    姜瑶并无恻隐:“自然不行。你若不去,还怎么向表嫂和央姐姐当面赔罪,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悔过之心?”

    说起赔罪,其实早在事情发生的当晚,姜侯已经拎着他亲自去了一趟晋王府和公主府。次日姜家便受到弹劾,姜琮不敬皇室之罪难逃,幸而被虞静延保了下来,才免去了一场杖刑。明日行宫宫宴众人都在,姜琮当着所有人的面赔罪,可以最大保全皇室颜面,也好平息朝堂舆论,扭转对姜家的不利局面。

    姜琮想想也觉得是,只好安安分分应了,全然没有以前的嚣张跋扈。那天赏花宴有人暗算他来对姜家下手,他倒霉着了那人的道,总要做些什么挽救一下,不然又要被父亲打。

    姜瑶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实则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家的弟弟自己最了解,姜琮这小子,看起来心性单纯不成器,其实也就是如此,空有一身对敌人的骨气,实际上一点儿脑子都没有,能乖顺这几日也是被吓的。

    言语伤人,如刀割肉,当时他对着表嫂和央姐姐说了那样难听的话,无疑是厮混时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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