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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礼以及太子。

    他手上已经拿上了属于天子的印玺,见他们过来,竟是直直地跪了下去。他双手将印玺奉上,害怕地说:“朕……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担心父皇驾崩后无人把持朝政,所以暂且替皇兄揽下了职责……还请皇兄见谅。”

    太子正要伸手去拿印玺,却被晏殊礼拿走了那象征着天子的印玺。晏殊礼不屑地看向他:“殿下,您尚且年轻,不如这皇位就暂且让与我坐坐吧。”

    太子顿时慌了,不想的预感在他的心底不断滋生:“阮秋鸿!你看他做了些什么?你还不把他给杀了吗?”

    阮秋鸿拿出了那份遗诏,平静地把遗诏展开来给他看,说道:“可是殿下,有一件事情您一直不知道啊,陛下其实禅位于摄政王大人了。”

    他当初并没有把遗诏给太子看,太子也没有真的看那份遗诏。因为他把太子的心思给拿捏死了。他知道,太子心里觉得自己德不配位。一旦他知道父亲的遗诏里写着让他来,他是不会想到这一层上的。

    哪怕他真的想看遗诏,阮秋鸿也有的是办法让他看到一封假遗诏——作为一个会画画的人,他能把印玺的样子一比一复刻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太子闻言瞪大了眼睛,好一会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他抱住头,咆哮了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们都是骗子。你们接近我都是为了自己当皇帝吧。”

    晏殊礼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太子殿下,其实您认为的没错,您确实不适合当皇帝。走吧,我们一起去启明殿。”

    皇宫还是和阮秋鸿上一次来的时候一个样子。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来来往往的婢女、太监在看到他们之后一个个都被吓得四散逃去。但是他们出不了宫,最后也只能乖乖认命。

    只是,以晏殊礼为首的众人,依然做出了让他们惊讶的决定:他们把绝大多数的宫人、婢女都遣返了,还给了他们一些赏赐。只留下了一部分人来打点宫内的事宜。不过,被遣返的同样还有先帝的后宫嫔妃。

    不过他们没有遣散绣房的成员,因为还有还需要有人来赶制符合晏殊礼身形的龙袍。

    晏殊礼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文武百官都叫来上朝。

    江山易主甚至连国姓都改了的事情,他们一众官员早已知悉,甚至还有武将打算直接质问晏殊礼的所作所为。但是当他们看见宫殿外浩浩汤汤站着的军队时,不由得都害怕了起来。

    但是到了殿内之后,看见殿内的人救只有晏殊礼、阮秋鸿、拓跋程三人,他们就又都硬气了起来。

    晏殊礼往皇位上一坐,自身气场全开,平静地俯看着底下的官员们,道:“如今已是朕即位,诸位若是对朕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全数说来。凡面刺朕之过者,赏白银五十两。朕顺便看看能不能说服你们接受。”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文官都蠢蠢欲动。最先说话的是先帝的丞相:“晏贼!枉我曾经如此信任你!从屡次想陛下举荐你,甚至还在你遭受弹劾的时候屡次为你说话。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你对得起我们这些曾经支持你的人吗?”

    晏殊礼稍微正襟危坐了一些:“你所说的事,朕确实深感抱歉。只是你们有所不知,我与那位皇帝曾有血海深仇。朕的许多亲人正是死于他之手!你们让朕如何能忍下这一口气?”

    他这话一说,丞相就闭嘴了。这种事情,谁又能理得清呢?先帝确实对他们这些臣子做了许多不仁义的事,这些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

    丞相的态度软了下来,其他文官顿时也丧失了许多斗志。

    但是也还是有人站了出来:“那你也不该做出如此举动!你大可以把先帝直接杀了。而不是串通其塞外浴血奋战的战士,满足你的一己私欲!”

    晏殊礼笑了起来:“那请问,我们谋反这一路可曾杀死过任何一个人?”

    众人又是一阵默然,进宫的路上他们也看见了,沿街的百姓还是照常过着自己的日常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原本被打趴下的士兵们也被派去的人手安抚。那些被遣返的嫔妃终于可以和自己的亲人重逢,不用再被困在宫闱里。

    就连先帝的皇子也被各自安排在了皇城内的宅邸里,那些宅地都十分奢华,断然不会亏待的那些娇生惯养的存在。

    渐渐的,有官员开始觉得:让这个人来当皇帝似乎也不错,她对那些人都挺好的,也许只要他们好好表现,夜可以得到晏殊礼善待呢?

    在这种涉及立场的事情上,一旦有人开始动摇,他们的组织就会逐渐开始从内部瓦解,最后逐渐溃不成兵。

    于是,在官员们几番讨论之后,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晏殊礼这位新皇。

    太初元年三月三日上巳节,摄政王晏殊礼继任,建丰朝,大赦天下,定年号文安——

    作者有话说:中间李斯那个只是举个例子,我对斯相没有任何意见[摸头]。

    第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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