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一刀了事的程度。
而黄泉做完这些,还说仅此而已。
感觉就象是一个沃尓沃轻轻松松甩出几个亿,然后一脸谦逊地对你说,只是一点小钱,不必在意。
那一瞬间,只怕更希望他能傲慢一些,眩耀一下吧。
“这个,那个,不同情况不能相提并论。”
“我说的是,普通人之间的谦虚,这种,这种凡尔赛的情况,不能纳入其中,是例外,例外。”
““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苦笑一声后,砂金转身看向周围,询问道。”
“黄泉摇摇头:“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Ⅸ’(伊克斯)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砂金摊手。”
“黄泉看向他:“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什么意思?”砂金眯起眼睛反问。”
“黄泉一副看穿他的模样:“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几乎所有人。””
““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砂金反问。”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个比连环凶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
““…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