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吗?”
稻妻城里,听到黄泉的话,鹿野院平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和我推测的一样,这么说来,流萤小姐果然没死。”
“那么知更鸟小姐,相信此刻也已经抵达了真正的匹诺康尼了吧。”
就在他仔细分析的时候,另一边,一个超大嗓门儿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考。
“啊,真正的匹诺康尼?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那知更鸟小姐呢?流萤小姐呢?她们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亲眼见到的,我是说跟着星一起见到的。”
“她们没死吗?那她们在哪里?”
只见荒泷一斗一脸迷惑,又惊又喜,咋咋唬唬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久岐忍无奈地捂住额头,忍不住说:“老大,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思考过吗?”
“花火小姐都已经说过了,让砂金先生去找哑巴做朋友,当时她说的哑巴就是知更鸟和流萤,还说其中一个哑巴仍在匹诺康尼。”
“这不就明摆着告诉他,已经在梦里死去的人,又重新回到了梦境吗?”
“所以砂金才确定,梦境里没有死亡,并以自己为赌注,验证了这个猜想。”
“目的就是通过这种死亡,前往真正的匹诺康尼,揭开真相。”
“是这样吗?”荒泷一斗依旧满头雾水,但很快就兴奋起来。
“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无所谓,所以阿忍你的意思就是,知更鸟小姐和流萤小姐都还活着是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上天不会让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们出事的。”
“呜呜呜,太感动了,我要去给希娜小姐写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之前希娜小姐还安慰我,说一切可能还会有转机,一定也是早早知道了这一切吧。”
荒泷一斗兴奋地说,两眼之中满是激动。
“真不愧是希娜小姐啊,即便是见过流萤小姐和知更鸟小姐后,希娜小姐依旧是我心中最温柔和善的大姐姐。”
“简直是太美好了。”
“听到这话,砂金沉默片刻,反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黄泉感叹:“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
““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砂金问。”
““看来你也知情。”黄泉说。”
“砂金摇摇头:“我不能确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
““…‘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
““这片美梦(忆域)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谐’修筑堤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会在大海中溺亡……””
““…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美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除非有人去往壁垒的另一边…并且能活着回来。”黄泉补充道。”
““有人已经做到了。”砂金说。”
““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说话之人’……””
““那个已然从深海中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她依旧在匹诺康尼,并且平安无事。””
““‘提示’…不是‘证据’么?”黄泉问。”
“砂金摊开手,无奈地说:“很遗撼,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佐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时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忆域迷因,只要有人能象它一样‘杀死’我即可。””
“黄泉点点头:“在我看来,你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特地进行全城广播,试图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为你在赌一个‘有人能打破壁垒’的可能性。””
““你确实很幸运,命运使我们的道路交汇,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锋利到足以斩落美梦的帷幕,同时将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
““你也很狡猾,故意设计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不断在他人面前重复‘令使’的说辞,令我退无可退,唯有拔刀相向。””
“说着,黄泉感慨一声,看了砂金一眼:“所以你才能赢。时运和谋略,缺一不可。””
““而在你的布局里,公司永远是赢家,即便最后你赌输了…对于家族而言,一位使节的性命也足够昂贵。””
柯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