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儿面露不忍,“当初云上五骁分崩离析,他应该是最痛苦的吧。”
“七百年前,镜流堕入魔阴身,白珩战死转世白露,断绝前尘,饮月引之大乱,导致持明动荡,应星化作丰饶孽物,而他危难之际成为将军,处理这么多故友故交惹出的麻烦。”
“几百年来,他到底要承受多少,如今又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反正我是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我和楚大哥、蓉蓉姐还有红袖姐姐分道扬镳甚至是决裂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真有那么一天,我宁可死了。”
“与此同时,神策府中,镜流霸道地要求丹恒和自己一同游览后,便看向彦卿。”
““咱们可以启程了。唔…我打算重游几处故地,酹酒一杯,缅怀旧事。””
““你以为自己的身份是观光客么?”看她理所当然的下令,彦卿有些愤愤不平地说。”
““我可以是。”镜流平静开口,却带着不容拒绝地霸道。”
““小弟弟,不要愁眉苦脸的。我已向联盟自首,便不会背弃诺言,一走了之。何况你家将军也答应了我的请求。””
““而饮月,你要和我同去,不可以拒绝。无论你对自己的前世是否在意,收下我的信,便是答应了我的邀约。””
“面对如此不容忤逆的镜流,丹恒也只能无奈地看向彦卿,“…带路吧。””
““从哪儿开始呢?是先去‘回星港’?还是‘工造司’?”镜流喃喃自语,平静地脸上带出一丝苦恼。”
““有好多回忆啊…可它们在我脑袋里转呀转,怎么也抓不住……唉…仙舟人寿至千岁后,每活一日便象是背负着山峰,辗转于迷宫。””
“见状,彦卿看不过去了,“选个地方而已,有那么难吗?我替你选吧,就去回星港。””
“闻言,镜流轻笑一声,“哈哈,小孩子就是有活力呢。就依你说的办。””
爱情公寓。
看着镜流理直气壮地使唤丹恒彦卿的样子,曾小贤和吕子乔都忍不住感慨。
“乖乖,这个女人简直比胡一菲那个男人婆更加霸道,这也太霸道了吧?”
“而且她的霸道,还不是一菲那种吵吵嚷嚷的,她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却给人一种必须听她的感觉。”
“就象,就象这块地方是她的一样,她就是唯一的王?”
胡一菲看到这一幕同样眼前一亮。
“对,对,我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这才是女王啊。”
一向咋咋唬唬的她,见状下意识挺起胸膛,端起架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声音也尽可能的往镜流说话的样子靠。
“贱人曾,去给我倒杯水来。”
“额……不行不行,还不够理所当然,语气还不够平静,我再试一次。”
“随后,一行人来到回星港。”
“看着周围的星槎,彦卿忍不住抱怨,“若是要看星槎,在玉界门边上抬头就有的是。为什么要大老远跑这儿来?””
“镜流不答反问,“小弟弟,你可听过狐人飞行士‘白珩’的名字?””
““白珩…白珩…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彦卿挠挠头,有些想不起来。”
““白珩…飞行士…”丹恒喃喃自语,这名字对他来说陌生得象是一阵偶然掠过的轻风,唤不起任何情绪。”
“关于飞行,他什么也记不起来。尊贵如她的前生,本无需亲手操舵。而今世身为无名客的他也未曾接触星槎。”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 ,耳畔却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惊慌失形。”
““‘星槎撑不住啦!龙尊大人,你那么能耐,就快些在它散架前接住咱们啊啊啊啊——’””
““‘让高贵的龙尊行云布雨,把敌阵淹没就好了。咱们这些陪衬只要在天上看着就行了对吧?’””
““饮月,若是想起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见丹恒若有所思,镜流开口道。”
““我只记得一些碎片…”丹恒迟疑了一下,“她…似乎是‘饮月君’的战友。””
““是战友,也是朋友。是饮月的,也是我们的。”镜流补充道。”
“说着,长叹一声,摇摇头道:“也罢…都是些过往云烟。之所以来‘回星港’,只是想在此祭拜她。””
““哦…是狐人的‘慰灵奠仪’?”彦卿反应过来。”
“镜流点点头,“恩,将代表逝者的星槎送入星空。我当时走得匆忙,没能与她告别,至今仍有遗撼。在离开罗浮前,想了却这桩心事。””
““不过关于星槎制造,我确是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