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鳞渊境对峙
    ““你不是来叙旧的,说出你的来意。”丹恒冷声道。”

    “镜流轻哼一声,,“刚才那个持明女孩说得很明白了,怎么,你的尖耳朵不灵了?我此番回到罗浮,是为了向联盟自首,直面过往的罪愆。””

    ““只是在移交受审前,我提出了一个请求。我想宽限一日,会会许久不见的老友们,践行彼此在情深意笃时立下的约定。””

    ““景元向来善解人意,又听闻你会赴约,便答应了我的请求。””

    ““所以,列车上的那封信是你寄出的?”丹恒问。”

    ““没错。”镜流点点头。”

    “与此同时……鳞渊境处,罗刹眺望着波月古海,感慨万千。”

    ““‘海若不隐珠,骊龙吐明月’,鳞渊境的风景确如诗中所说,绝美壮丽。只是…我身为嫌犯,理应披枷戴械,在幽囚狱中受审。将军将我带入此地,真的合适吗?””

    “说着,罗刹看向一旁的景元,眼中似有疑惑。”

    “景元平静地开口:“幽囚狱中关押的麻烦太多,不宜再添一桩。安全起见,请你在这受审吧。””

    ““安全起见…看来不是为我的安全啊。”罗刹玩味道。”

    “这个男人笑的好可怕,他是怎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让人不寒而栗的话的?”

    看着天幕上温柔的罗刹,安柏感觉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明明凯亚也喜欢笑,但给人的感觉就不是这样。

    总觉得,她要是跟那个男人站在一起,被他卖了都要帮他数钱吧。

    “景元直视罗刹:“星核降临,建木苏生,天舶司的接渡使遭人偷梁换柱,真身则是毁灭的令使。””

    ““依照天舶司的追查,你随商队来到罗浮,停驻数日,却未与任何人有贸易往来。本该离去之日,又恰逢孽灾爆发。””

    ““你趁乱潜入幽囚狱,却也无所作为。如今又宣称自己要为这场星核灾变负责,伏罪自首。奇怪,奇怪,阁下的行为可真令人捉摸不透。””

    “只见景元眯起眼睛,似乎想要将眼前的男人看透一样。”

    “罗刹微微一笑,“我身为行商,受人所托运送‘信物’,并不知晓背后隐情。踏入幽囚狱确有所图,但现在看来,罗浮并没有我索求之物。””

    ““而认罪伏法,则是畏惧惩罚。银河虽大,我区区一介行商,想必逃不过整个联盟的追捕。””

    ““区区一介行商?”景元冷笑一声,“罗刹先生说笑了。你在哀荣堡所行之事,在面纱星域遗留的种种过往,需要我一一细述吗?””

    ““还是说,你需要我道出那个拗口的名字?””

    崩坏世界,看到这一幕的瓦尔特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起来。

    冷笑一声,“呵呵,拗口的名字,对于仙舟人来说,还能有什么名字是拗口的呢。”

    “我就知道,你无论到了那个世界,都不会是个陕柴,原来不仅仅是在仙舟,还在其他地方也犯下了累累罪行吗?”

    “真是一如既往的会隐藏啊,表面上看上去温和无害,实则就是一朵食人花,在不经意间,将所有人吞噬殆尽。”

    说着,瓦尔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眯起眼睛,审视着天幕上的罗刹。

    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能如此站在景元的面前谈笑风生,一定是有所依仗。

    看景元的意思,他似乎并不是真正的犯下星核之灾的人。

    他想做什么?是想利用仙舟吗?镜流和他什么关系?景元能看出他的打算吗?

    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什么,但站在瓦尔特的角度,他绝不希望这个男人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成功。

    “所以景元,你一定不能被这家伙得逞啊。”

    “然而,即便景元说到这个地步,罗刹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一如既往的纯良,温柔,仿佛一朵无害的小白花。”

    ““…哦,‘神策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彼此彼此,所幸我预先做了些功课,不然今日这场对谈可要冷场了。”景元不带笑意地笑了。”

    “罗刹反问:“既然将军觉得事有蹊跷,那是要替我辩护,洗脱‘星核嫌犯’的疑罪?””

    “景元摇头,“此事由不得我。事关倾复联盟的重罪,依照法度,你当被押入虚陵仙舟,接受十王司和七天将的联席审判,并施以永罚。””

    ““不过嘛…眼下这一时片刻,阁下还有机会欣赏鳞渊境的美景,这将是你最后能见到的罗浮景象。””

    “闻言,罗刹抬头看向一旁的龙尊雕像。”

    ““我听她说过,数百年前,‘云上五骁’曾在这儿相聚宴饮。””

    ““令师镜流的绝世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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