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是你见我黑纱遮眼,想当然罢了。””
“这平平淡淡地一句话,瞬间击溃了彦卿的气势,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毕竟从头到尾,把镜流当成盲人的都是他,镜流还真没这么说过。”
“看着哑口无言的彦卿,镜流平静地说:“不要紧的,小弟弟,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曾想对仙舟不利啊。这罩黑纱,正是我不愿触景生情,身陷魔阴,再造狂孽的证明。””
““我来这里,只为捉一个人,和你同行倒是正好。””
““你也是…为了‘刃’来的?”彦卿警觉。”
““‘刃’,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吗?”镜流冷笑,平静的语气中似有冰冷杀意闪过,“弃身锋刃,刀剑研心,倒是会挑名字呵。””
““带我去见他,小弟弟。”镜流命令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也不是‘刃’的对手。有我随你同行,才不会枉送性命,小弟弟。””
“听到这话,彦卿不乐意了,质问道:“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劝你别小瞧我的剑。””
““我不想和云骑军同室操戈,不如这样——”镜流转身,即便黑纱遮眼,也不防碍她感知周围的孽物。”
““咱们来比一场,就用如今遍布罗浮仙舟的孽物试剑。瞧瞧谁的剑更快,斩的更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