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愿赌服输,乖乖就缚,去幽囚狱受审,任由处置。”镜流干脆利落地说,“但要是我胜了,你就要同我分享刃的行踪。如何?””
“彦卿轻哼一声,“云骑不拿公务做交易,何况,你赢不了。””
“镜流淡淡一笑,“我喜欢你的自信。不过‘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对不对?””
““这儿的孽物怕是已被你剿灭干净了,咱们不妨换个地方。“说着,两人转移阵地,前往那些孽物盘踞的地方。”
“呵呵,这个彦卿小哥看着冲动莽撞,没想到还挺有原则的,本堂主喜欢。”
往生堂内,看着彦卿即便是不服输,也没有中镜流的激将法,胡桃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钟离。
“客卿,你说,这场比试,彦卿小哥和镜流谁会赢啊。”
“自然是镜流。”钟离连一丝尤豫都没有就给出了答案。
而后抬眼看向志得意满地彦卿和尤如月下寒冰的镜流。
“过刚易折,彦卿小哥剑气灵动迅捷,无坚不摧,但只知展露锋芒,不懂留力于心,一旦遇到高手,只怕会棋差一招。”
“反观镜流,动手之时迅捷果断,尤如冷月照空,出剑的力道与速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此前动手的时候,彦卿小哥更是毫无察觉,这其中的差距,不是轻易能够抹平的,这一次,彦卿小哥怕是要品尝到挫败的滋味了。”
“很快,他们来到孽物盘踞之地,“就从这儿开始好了。”镜流说。”
““这里魔阴横行,妖氛遍布,正适合考校剑术。剑斩孽物,不违背云骑军的规纪,也谈不上‘用公务与我交易’,对吧?””
““怎么定胜负?”彦卿毫不畏惧地说。”
““这一路到底,不可有漏网之鱼。先到者为胜。””
“彦卿点点头,“一言为定。””
““你先行一步。””
“听到镜流这么说,彦卿也不客气,当即上前一步就准备出手,然后象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对了,你该不会趁机转身逃跑吧,大姐姐?””
“闻言,镜流摇头,语气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无奈与溺爱。”
““景元真是把你给教坏了…尽耍嘴皮子。””
“确认镜流不会逃走后,彦卿这才冲向孽物,六把飞剑齐出,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一只孽物。”
“成功拿下第一只孽物后,他下意识转身看向镜流,却发现身后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一旁,只有一只孽物的尸体倒在地上。”
“而后转身,才看到了不知何时处于他前方的镜流。”
““你是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去的?”彦卿惊讶。”
“镜流却只留下一句“你好慢啊,小弟弟。”便继续杀向前方的孽物。”
“好快!!!”
看到镜流出手,天幕下无数剑客瞳孔一缩。
独孤求败下意识握住一根木棍,惊骇地看着镜流出手。
他原以为,自己的独孤九剑天下无双,足以败尽天下武学。
可是直到镜流出手,他才意识到,天底下从来没有什么武功是无敌的,也不存在能克制天下武学的剑法。
镜流出手,就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快、准、狠。
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精准无比,狠辣绝伦,往往在孽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剑锋就已经划过对方的要害。
仿佛庖丁解牛一般,力道不轻也不重,恰到好处。
斩杀孽物的同时,没有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力气,甚至还能借住剑锋运转之势,顺势斩向第二只孽物。
每一次出剑,不仅有着这一剑的威力,还继承了上一剑的力量。
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任何一点力量被浪费,她的剑法,已经到了近乎于道,仿若艺术的程度。
看到这一剑,他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看到镜流出手,彦卿备受打击,握紧拳头,终于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不服输的他一路追赶,可即便是已经使出全力,仍旧连镜流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满地狼借,堆满周围的孽物尸体,彦卿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一回是被什么事耽搁了?“镜流嘲讽道。”
““可恶。”看着悠闲的站在原地等侯自己,明明已经斩杀了孽物,却不着急前进,一副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镜流,即便知道两人之间存在实力差距,彦卿还是忍不住气得脸颊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