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一开始,战局无比顺利,但很快,不知道什么原因,队伍里的云骑军忽然彼此厮杀起来。”
“在情况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贸然行动。”
“符玄就是去调查情况了,在她回来之前,他们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
“好在等侯的时间不长,不久,符玄便带队归来,“久等了,诸位。我已查明‘药王秘传’的玄虚。””
““你们别故弄玄虚就好…”星不满地说。”
“符玄赶忙致歉,“抱歉,为防机密外泄,‘药王秘传’之事只有我和将军知晓。””
““这是一个阴谋颠复联盟的隐秘组织。他们常年潜伏在暗处,这次星核作崇,终于忍不住露了行踪。并且,这一场灾乱与他们也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战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亲自探察敌情,令人钦佩。”瓦尔特道。”
““那…那倒也没什么!演算之事,须卜者亲炙,获得一手情报方能趋近正确结果……”符玄摆摆手,说着,象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解释。”
““等等…谁说战事不利来着?‘药王秘传’蓄谋已久,手段了得,但我军也未见劣势,怎能说战事不利?””
“这个符太卜,还挺要面子的。”
看着符玄狡辩的样子,刻晴忍不住摇头。
“药王秘传在丹鼎司内作乱,导致建木重生,让罗浮陷入动乱之中,云骑军为能将其击溃,拨乱反正,已然是落了下风。”
“何况大军停驻不前,不敢继续进攻,束手束脚,这不是战事不利是什么。”
“难道非要等到药王秘传将云骑军击溃,才能算战事不利不成?”
凝光赞同地点点头,“这话说的有道理,可见符太卜的心性还是差了几分。”
“难怪景元将军至今不敢放心将罗浮交给她,行事上,的确差了几分圆润,还需打磨打磨。”
“星却没有被符玄这番话糊弄住,开门见山地说:“接下来,是想让我们上阵了?””
““你很机灵嘛。”符玄点点头。”
““看看,跟太卜待久了,咱们几个都沾上了未卜先知的毛病了。”三月七感慨道。”
““咱猜猜,这回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不会是打头阵…和云骑军一起…冲锋吧?””
““不去不去!本姑娘晕大场面!”三月七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连连摆手。”
““谁说要让各位上战场了……”符玄道。”
““没、没有吗?”三月七疑惑。”
““景元吩咐过,各位是因缘际会而来的奇兵,端得一个‘奇’字。”符玄说,“适才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奇之时,就在此刻。””
““各位,请随本座来。””
“我就知道,肯定又有事情要让星他们去做。”
看到这一幕,派蒙肯定地点点头。
“感觉星穹列车上的人,就跟我和空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
“而且都是劳碌命,什么都要干,什么都要做。”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和我一样。”空摇摇头,戏谑地看着派蒙说。
“毕竟那些劳碌的事情,都是我在做啊,找人也好,解密也罢,不管是打倒魔物还是完成委托,派蒙貌似就只在吃东西上,更努力一些吧。”
“这个……那个……我们可是一起的,不要分的那么清楚啊喂。”
“只见符玄带着众人前往丹鼎司深处,边走边说。”
““受赐‘建木’后,丹鼎司曾是罗浮仙舟最重要的司部。””
““毕竟,是他们将所有仙舟人转变成了长生种…也是他们自‘建木’中研究出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技术。””
““可到最后,丹士们仍不满足,开始以操纵生命为乐。对‘建木’的研究,就象饮鸩止渴…越深入,越渴望。””
“说着,到达目的地后,符玄指着前方的一座巨大的丹路说,“‘晓钟觉迷梦中梦,烟霞聚散身外身’…各位,瞧见那边了罢?””
““好大的丹炉,还在冒烟呢。”停云惊叹道。”
“符玄说:“这是古时候丹士们阐演仙道的地方。他们在此建起丹炉,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因为炉中烟霭不息,故得名‘云霞紫府’。””
““名字虽然风雅,却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炉不熄,云霞缭绕,我们便寸步难近。””
“瓦尔特反应过来,“这就是云骑军失控入魔的原因?””
“符玄点点头,“正是。‘药王秘传’在这散入洞天各处的雾霭中,混入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
““除非能闭气行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