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挥棒子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快一点,要是你在这里把这个坏女人拦下来,之后我们也不用在丹鼎司那么辛苦了。”
三月七看着穹,忍不住抱怨道。
结果说着,发现一向嘴硬的穹不仅没有还嘴,还和刚刚问他有没有吃药的时候一样心虚。
“恩?”
三月七察觉不对,眯着眼看向穹。
“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吧。”
“嘿嘿,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穹讪笑两声,连连摆手。
“你对她手下留情了?没有动真格的?”三月七用怀疑地目光看着穹说。
“怎么可能。”穹下意识反驳,“我都没出手,直接放走了她好吧。”
“恩?!”
看着三月七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的表情,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干笑着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那个……我不是想着是朋友吗……而且丹药吃着也没啥事,我就……就……”
“啊!!!!你个笨蛋,气死我了。”
“就知道一遇到温柔的大姐姐你就靠不住,被骗吃药了还把人家当朋友,你就不能长长记性吗?”
“列车长!!!”
“很快,星处理掉了所有拦路的药王秘传,在混乱中,捡到了一篇日记。”
“她看了一眼,记录的是丹枢和她的朋友雨菲的故事。”
“在日记中,丹枢的朋友雨菲收到诏令,前往参与了第三场丰饶民战争。”
“在雨菲前往参战的时候,丹枢也在奉命研究魔阴身,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有一个魔阴身生前是一名天缺者,但解剖结果显示,在堕入魔阴之后,那些缺陷似乎都不存在了。”
“这让丹枢还是意识到,也许使用丰饶的力量,可以治疔天缺者。”
“很快,战争结束了,仙舟赢了,但雨菲死了。”
“丹枢不明白,为什么身在后方战地医院的雨菲会死,追问许久之后,才得知真相。”
“战争最艰难的那一刻,帝弓司命降世临凡,用神矢剿灭了步离人的舰队。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神恩也造成了一些‘附加伤害’——雨菲所在的战地医院,就是其中之一。”
“她没有死在丰饶民的手上,却竟在帝弓司命的神矢之下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也正是因为雨菲的死,让丹枢彻底倒向丰饶,走上了药王秘传的道路。”
““帝弓司命啊,这是我最后一次向您倾诉。””
““我愿您期望毁灭的都复生。””
““我愿您期望生存的都毁灭。””
““我愿地上一切的生灵都忤逆您的意志去生长。””
““我愿天上一切的星辰都因为您的存在而熄灭。””
““我愿这银河是属于生命的,而不是属于死灭的。””
““我愿联盟可以永存,但并不以您期望的方式。””
“这,居然是这样吗?”
看着丹枢在日记最后那绝望的诅咒,即便是之前厌恶她的人,也多少有些理解她了。
“毕竟自己最好的朋友,生命中的支柱之一,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却死在了自己多年的的信仰手中,难怪丹枢会这样。”希诺宁感慨道。
“虽然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也确实不能对丹枢太过苛责了。”
玛薇卡垂下眼眸。
“这就是战争,如果不能终结战争的源头,这样的灾难,只会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
“仙舟选择剿灭丰饶,就是因为这样。”
“这个过程中,注定会背负无数的痛苦和责难,我不能说这些牺牲都是正确的,但,这绝对都是必要的。”
“世间,永远不存在完美无缺的胜利,只能说,仙舟无错,丹枢的怨恨,也并非全无道理。”
“返回神策府,将事件都告诉青镞后,星也和瓦尔特他们汇合,前往丹鼎司。”
“进入丹鼎司后,你们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各类尸体…战况无比惨烈。”
““看来我们在工造司耽搁时,太卜大人已先行开拔出征啦。”停云感慨道。”
““是算得‘吉时已到’了吧?”星说。”
“瓦尔特点点,“兵贵神速。罗浮仙舟眼下最紧要的就是遏制星核灾变。””
““景元将军把指挥云骑的重任交给太卜,必然知道她会按卜算的结果行动。””
““幸好将军没让咱们跟着云骑…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三月七被眼前尸横遍野的模样吓到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恩公说哪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