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讽刺啊…很多‘丰饶民’——也就是所谓‘孽物’不会受此折磨。呵,至于‘天缺’,大约是寿瘟祸祖为背叛者准备的诅咒吧。””
“所以,这就是丹枢背叛仙舟联盟的原因吗?”
猜到丹枢可能有问题的包拯若有所思。
“因为曾经见过光明,再度陷入黑暗后,那短暂的光明,便化作了无法祓除的心魔,根植心底的阴霾。”
“而孽物不会受此折磨,所以选择化身孽物吗?”
如果说之前对丹枢只是怀疑的话,如今他基本可以肯定,丹枢一定和药王秘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着丹枢骤然变得阴暗的表情,小展昭也吓了一跳。
终于意识到,这位看上去挺温柔的姐姐,似乎不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
“那这么说来,符太卜岂不是也在无时无刻忍受着这种难言的痛苦。”
小展昭忽然想起来,符玄额头上的那枚“天眼”并非是天生的,而是由外部植入进去的。
如此说来,她和丹枢一样,在忍受着这种排异的痛苦吧。
“是啊,但从未见她展露出痛苦,看来,是我们小看了这位太卜大人。”
包拯感慨道。
原以为符玄不过是个天真烂漫,被景元忽悠的小女孩儿。
如今才知道,她看似单纯的背后,也背负着这般痛苦,罗浮六御,到底不凡啊。
““为什么孽物不会‘天缺’?”星不解地问。”
““同受‘丰饶’的转变,你可知道‘丰饶孽物’和仙舟人的区别是什么?”丹枢反问。”
““答案是并无差别。唯一的差异在于,接受或背弃‘丰饶’带来的长生种本性。””
““丰饶民中凶残着称的步离人,曜青的狐人体内便流着和他们近似的血脉……但他们不是‘孽物’而是‘仙舟人’。””
““由此可见,‘孽物’和‘仙舟人’的区别,并非是一个生物分类学问题,而是一个文化问题。””
““孽物入仙舟,则仙舟之;仙舟入孽物,则孽物之。如是而已。”丹枢如是说。”
““孽物们拥抱自己的本性,他们能毫无顾忌地改变自己的血肉,只为追求更强的躯壳。但这些手段,在仙舟之上,已是彻头彻尾的禁忌。””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孽物中不会诞生‘天缺者’了吧?””
“不,这不对。”
纳西妲严肃地看着天幕上的丹枢,摇头否认。
“生命所拥有的诸多界限,都有其意义,不是轻易可以被打破的。”
“仙舟人不接受肆意改造自己的血肉,是在固守身而为人的界限,孽物们毫无忌惮的改变自身的血肉,追求更强,看起来是进化,实则已经抛弃了理智与灵魂。”
“从本质上来说,已经不属于生命的界限,或是人的界限。”
“仙舟人和孽物的区别,便是人与魔物的区别,这绝非是简单的文化认同。”
“孽物就是孽物,即便入仙舟,也不会是仙舟人,丹枢太过偏颇了。”
看着丹枢,纳西妲有些担心。
既担心丹枢,又担心星,担心丹枢一错再错,一个温柔的灵魂会堕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更担心星会不会受到伤害,尤其是她看上去还没有察觉有什么问题。
““你了解药王秘传吗?”星问。”
““在下只是一介丹士,不了解太复杂的因缘。”丹枢摇摇头,“只知道这是一群自认为‘丰饶民’的仙舟人。””
““我猜想,他们只是将太多苦难归咎于自己背离了寿瘟祸祖的命途,因而才想要靠重新成为‘丰饶民’来为自己救难吧。”丹枢看似平静地说。”
“但细想下来,对于药王秘传,她似乎透着几分怜悯。”
“不等星多想,就见丹枢对星说:“在下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你。””
““这阵子你奔波劳苦,我想为你提供一些有帮助的东西。研究神策府提供的证物,让在下小有灵感。我比照了相关的历史文献记载,调配了一副延寿健体药。””
““在下将它定名为‘餐云承露丹’,想送给你。””
““服之令人身轻体捷,延寿养生。对无名客而言,一定能让你的旅途更为轻松吧。””
“说着,将贮有丹药的小盒放在了亭台上。”
““好了,在下还有些事需要处理,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吧。希望下次见面时,我能有机会看清你的模样。””
“听到这话,星感觉有些奇怪,并没有吃下那颗丹药,而是拿回去找青镞汇报去了。”
“呼,幸好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