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好似升腾的火焰一样,复盖在他的身上。”
“终于,他挺起了胸膛,不再尤豫,不再逃避,直直地睁开眼看向镜流,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悲壮的BGM在这一刻也达到顶峰。”
这决然的一幕,成功让无数仙舟人红了眼框。
罗浮之上的云骑军更是下意识喊出了“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的口号。
“只见景元全力爆发,属于巡猎令使的力量展露无遗,雄浑力量化作金色磅礴气息于周身显露而出!”
“一尊伟岸威严的金色灵体也开始于背后浮现!正是帝弓司命所赐威灵——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他双手握刀,眼神坚定却不带一丝杀意,象是在跟镜流做最后的道别一样。”
“终于挥动了手中的阵刀,背后那道高大的金色灵体也随之一刀斩落,粉碎虚空。”
““再见了,师父。””
““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您的授艺之恩吧!””
“金光迸射。”
“宇宙深空之中,两颗星星是如此的璀灿,在烈阳般的金光中,镜流无神的目光就这样看着。”
“直到身形俱散的前一刻,嘴角的线条仿佛勾勒出一丝欣慰的微笑!”
这一下,小玉彻底忍不住了。
直接扑进成龙的怀抱,就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酷。”
“镜流姐姐,镜流姐姐她最后是不是找回了理智,她在笑对不对,她在欣慰的笑对不对。”
“太难受了,为什么,为什么……”
小玉抽抽噎噎,泪水止不住的流,一向古灵精怪的她,第一次象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不论成龙和老爹怎么安慰都没用。
而且别说小玉了,就连成龙自己,心里都是一抽一抽的。
已经年过半百,甚至曾放弃符咒力量,看开一切的老爹。
看着刚刚那一幕的时候,都忍不住心痛如绞。
魔阴身,呵呵,还真的如同短片里那句话说的那样,“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
这就是魔阴身,这也是为什么,仙舟联盟曾经是求药使,如今却和丰饶势不两立的原因。
……
罗浮仙舟上的云骑军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些站不太稳,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大了很多。
一个个咬牙切齿。
“所以,这就是魔阴身啊各位。”云骑军头领道。
“看到了吗,即便是将军,也曾因为魔阴身,有过这样的过去,即便是曾经的罗浮剑首,也会有此一日,因此,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诛灭丰饶,斩尽孽物。””
“该死的寿瘟祸祖,我与你势不两立。”
“药王秘传的渣滓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想要的长生,你们追求的丰饶。”
“奉神旨,讨寿瘟!”
“奉神旨,讨寿瘟!”
“奉神旨,讨寿瘟!”
……
“然而,群情激愤的众人没想到,这样激昂,堪称大结局的一幕,居然还不是这个视频的结局。”
“随着金黄色的画面消逝,镜头一转,是阳光明媚的万里晴空。”
“还是那株郁郁葱葱的大树,却是清亮的清晨景象。”
“少年意气风发的声音随着画面响起。”
““九千九百九十七……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
“镜头中,梳着马尾,干练健气的彦卿正在不断的挥剑。”
“一旁,景元站在曾经镜流的位置上,仿佛昔日镜流教导自己一样,对眼前的彦卿说着同样的话语。”
““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是!””
“面对彦卿的回答,景元只是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宠溺地说:“不过你还太小了,算不上云骑。””
“彦卿闻言回头,稚嫩的面庞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服输,坚定的说。”
““我也想象将军那样,以后成为留名仙舟的传奇!””
“景元轻轻一笑,似是感慨,又仿佛叹息。”
““那有什么好的,这一路走来可不轻松啊。””
““但将军不也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了?”彦卿执拗地坚持着。”
“闻言,景元沉默片刻。”
“微风拂过,不知是否在他心头泛起了点点波澜。”
“随后露出释然的笑容,提起手中阵刀。“既然这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