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的招式迅猛无比,招招直指要害,丝毫没有留手。”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即便是寰宇闻名的帝弓七天将之一。”
“也只能狼狈防守,完全落入下风。”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忍不住为景元担心。
哪怕知道,对方肯定最终是赢了。
毕竟景元是令使,而且这还是七百多年前的战争。
可看到这样的景象。
他们还是忍不住担心。
曾经的将军,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才走到这里。
“刹那间,画面中的镜流与景元刀剑相逢,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画面再度闪回到过往的时间线,黄昏之下,小景元喘着粗气,在树下浑汗如雨,正不断挥舞着手中长剑。”
“旁边,镜流一脸严肃,没有丝毫放松。”
““握紧!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是!师父!””
“随着小景元的一剑挥出,景元也仿佛从过往的记忆中汲取了力量,开始挥刀反击。”
“事实证明,神策将军的实力不容小觑。”
“即便面对最熟悉自己的师父,依旧能爆发出恐怖的战斗力。”
“这两人,一个剑光如月,绽放完全冰雪,寒光所过之处,尤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冷冽的锋刃,足以湮灭一切。”
“一个刀势如火,挥洒之间大气磅礴,尤如苍穹盖顶,镇杀八方。”
雪月城内,李寒衣眸光流转,手中长剑微微发颤,一股剑意环绕周身,如雪之寒,如月之幻。
岭南之地,宋缺眼中精光迸射,一手天刀幻化八方刀影,试问苍穹。
与此同时,各时空的顶尖武者,全都在注视着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武当山上,太极真意分化阴阳。
少林寺中,金刚不坏震慑群邪。
紫禁之巅,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默默垂剑。
襄阳剑冢,独孤求败放声狂笑。
无双城、天下会、慈航静斋、阴癸派……
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刀剑交错之上,一窥武道极限的玄妙。
“然而,即便认真起来,面对镜流,景元又如何能够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刀剑相撞,险些伤于剑下的景元匆匆闪避,冰冷的剑锋映照出他惊愕的面容!”
“一片火光剑锋为镜,照映出魔阴身将士的身影,已经成年,却依旧稚嫩的景元手持阵刀,迷罔,惊愕,不知所措。”
“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斗,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云骑同僚。”
“仿佛未来的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镜流一样。”
““师父……他不认得我们了……””
“景元的声音颤斗着,无助地象个孩子,哪里还有半点儿未来神策将军算无遗策的表现。”
“然而,镜流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面对此情此景,她只是将一切情绪隐于眼底,默默抽出长剑,缓步上前。”
““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
“此时,陷入癫狂的魔阴身已经对景元挥下了屠刀。”
“面对这一击,无从反应地景元只能眼睁睁看着刀锋落下。”
“好在几道剑光闪过,镜流已经干脆利落的将其斩杀。”
“映照着火光,象是诉说某种宿命似的。”
“镜流背对镜头,冷冽坚定的说:“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
““是……师父……””
“宿命吗?”
镇龙石下,清醒过来的若陀龙王苦笑着看着天幕上对决的镜流与景元。
他不知道,为何陷入疯狂的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清醒。
也不知道,为何这奇怪的天幕能穿透大地与封印的阻隔,抵达他的眼底。
但看着天幕上厮杀的镜流和景元,他不可避免的想起当初和摩拉克斯的那一战。
即便当时已经神智不清了,他仍旧记得,他是如此的痛苦。
摩拉克斯被迫出手封印自己的时候,眼神和景元又有什么区别呢。
“宿命?宿命,长生种的宿命是魔阴身,而我等元素生物与神明的宿命,是磨损。”
“摩拉克斯,你当初也是如此这般痛苦的吗?”
“比起被封印在地底的我,这些年来,你又经历了多少磨损呢。”
想到这里,即便是攀岩构筑的心脏也忍不住默默颤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