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符玄一直让他退位,想来正常仙舟人,也无法在这种年纪上仍旧保持精神,但在景元的身上,确实一点看不出来老态。”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
黑寡妇说道。
而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两段互相照应的文本。
前代剑首镜流?记得景元说过,彦卿想要做剑首。
从这段内容来看,镜流是景元的师父,彦卿是他的徒弟。
两者辉映,总有种宿命轮回的感觉,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或许是因为已经在简介中暗藏了刀锋,画面的开场也是格外的直抒胸臆。”
“开篇便是一片悬浮在空中的废墟,大量的废墟残骸漂浮在空中。”
“从那熟悉的建筑形式来看,不难看出,这些建筑都属于仙舟。”
“断壁残垣与随处可见的碎石,好似悬浮在宇宙空间的小行星带。”
“这是仙舟上所不曾有过的景象,似乎预示着仙舟稳固的洞天,也在激烈的战斗中崩溃,以至于失去了重力的束缚。”
“只这一幕,就让无数人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只觉一股肃杀之感扑面而来。”
“紧接着,冰冷的寒气自一把冰霜长剑溢散,而长剑所过之处,尽是已被冻结的云骑将士,以各种姿态永远的留在了此处!”
“破碎的石板路上,景元手持石火梦身缓缓走来,看向上方身影的眼神无比复杂!”
“画面一转,尤如寒月一般的残垣断壁之上,一个凝聚着寒气的身影与之上下对峙。”
“一股宿命之感,扑面而来。”
“哇,好多,好多云骑军都,呜,旅行者,我有点害怕。”
“还有景元将军的表情,好沉重,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难过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被吓到的派蒙赶忙躲在空的背后。
空小心安抚着她,目光则落在那一个个冰雕上。
这些被冰封的云骑军,就仿佛是在贝洛伯格看到的那些被冰封的反物质军团,还有在地中之盐看到的被盐化的人一样。
只是比起那些,这些被冰封的云骑军数量更多,战况也更惨烈。
见识过仙舟繁华的洞天景象,他很清楚,眼前这样破败的场景,是经过多么惨烈厮杀后的结果。
所以,那个凝聚着寒气的身影,是刚刚那段文本中提到的前代剑首,镜流吗?
“画面中,随着镜头拉近,一个英姿勃发的身影也逐渐浮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画面中的女子有着浅蓝灰白色长发,圆环发髻上绑了一根青丝发带,右耳、胸口和背后都挂着一枚水滴耳坠。”
“服饰整体以天青色与烟青色的裁片和边缘组成,并在两侧和背后镂空。服饰表面以云纹和回纹点缀。包裹在里面的是浅色花瓣状的褶裙摆,银色肩甲连着花型袖边。”
“背后结合了枫叶披风与飘带的系带,手臂上的结构则是戎装,胸腹部的部分颜色深。脚上穿着过膝长靴。手臂上绑着昙花。”
“白色的长发,猩红的眼眸,以及那一身明显罗浮风格的甲胄。”
“让不少罗浮人都为之一怔。”
“等等,罗浮的符号,还有将军的表情,她,她该不会就是。”
桂乃芬捂着嘴,不敢说出心底的那个猜测。
周围,对历史稍微有些了解的罗浮人也都变了脸色。
“镜流,是镜流吧。”
“肯定的,简介里就只有两个人,这是个女人,总不可能是彦卿小哥吧。”
“魔阴身不应该混身长满枝叶吗?”
“也许是镜流的力量太强,所以有不一样的表现?”
“画面中,景元与镜流对视。”
“那双血红的双瞳黯淡无光,俨然已经失去了名为人性的理智之光,嘴角露出一丝癫狂的笑意。”
“配合着她此刻肃杀的身影,与无数被冰封的云骑军,场面让人不寒而栗。”
“景元抬头仰望那上方的身影,目光闪动,似在挣扎,似在尤豫。”
“紧接着,画面再度一转。”
“镜流猩红的眼眸回归清澈,赤瞳之中闪铄着亮光,画面一下子亮了起来。”
““谨守此誓,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拔剑!””
“此刻的镜流立于众多云骑之前,长剑高举,英姿飒爽!”
““是,师父。””
“一旁,明显还是孩童时期的景元,亦是应声拔剑,响应口号。”
若是平时,看到如此稚嫩的将军,不论是谁,怕是都忍不住要激动的跳起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