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绝无争议。
他武学天赋之高,世所罕见,只是听闻几句残言断句,便创出惊世骇俗“纯阳无极功”。
隐居武当,惯看云卷风舒,武学之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创出“太极拳剑”!
从此以武入道,成为仙神之流。
纵观武侠,除了狗哥,周华强就没看到过能稳赢张三丰的!
哪怕前翻三百年,天龙、射雕、神雕世界,乔峰,段誉,五绝洪七公,欧阳锋,黄药师,段皇爷,也绝非张三丰敌手。
毕竟,老道士练气,其馀人都还在练体哩!
周华强惦记着掏两手老张。
殊不知张三丰对他……
敬而远之!
这娃儿究竟是个什么邪魔,先前自称“大贤良师”,已是离经叛道。
如今又是“世人若学我,不疯也成魔”!
若说常遇春魔性未深,只要沐浴正道,尚能迷途知返。
那么周华强魔性之深,张三丰活了接近一百一十年,闻所未闻。
良久,周华强放下碗筷,满足的打个饱嗝。
叉腿箕坐在地,揉着圆鼓鼓的肚皮,周芷若从旁端来茶水,这厮大摇大摆接过,鲸吞牛饮。
张三丰威震天下,旁人在他面前,都是敬若神明,哪敢这般纵情恣意。
心里惦记着救治岱岩、无忌的法子,张三丰按耐不住询道。
“小郎君先前那番话作何解,我门下岱岩,无忌果真有救?”
“老张,你终于露出破绽了!”
周华强露出笑容,象是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然表面却是温文尔雅,抱拳躬敬道。
“张真人武功盖世,威震天下,小子虽然年幼,却也是如雷贯耳,岂敢妄言污了真人的耳朵。”
张三丰不禁莞尔,掐着白胡须道。
“小郎君先前江上那番话,老道也还是记得的。”
周华强没想到张三丰这般小心眼,他不就入了他一下么,憨厚抠抠后脑勺,腼典笑道。
“那个……张真人,小子那是狗急跳墙,做不得真,其实小子心里,那是极其感激真人,把真人视作爷爷哩。”
张三丰顿住手,胡须微抖,他要真认下这层关系,岂非多了一堆魔子魔孙。
周华强也不气馁,放长线掉大鱼,日子长着哩,当即道明。
“张真人可知俞三侠因何筋骨断绝?”
张三丰神色戚然,当即长话短说,语末叹道。
“岱岩是被大力金刚指所伤,当日翠山的媳妇……”
张三丰停顿稍顷,神色更加戚然道。
“当日素素委托临安府龙门镖局护送岱岩回归武当,不知因何中途出了岔子,岱岩竟在武当山脚被害,想来是有魔教妖人从中作崇。”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真相一直未明。
“张真人此言谬矣,若论世上魔教,明教当为魁首,张真人可有异议?”
张三丰顿首,明教纵横天下,正派莫不能当,六大派联手才能抗衡一二。
“明教矢志驱除挞虏,还我汉家山河,元廷残暴,明教抵御元廷剿灭尚且捉襟见肘,怎会开罪武当。”
周华强顿了顿,恭维道。
“更何况,武当还有张真人这样天下无敌的神仙呢。”
事情发生这么多年,张三丰每每分析,也困惑于此。
若非魔教所为,又会是谁呢。
更何况,凶手所使还是“大力金刚指”这种少林秘技。
“张真人,俞三侠的祸事,乃是元廷汝阳王府所为。”
“汝阳王府之中,有一妖人成昆,昔年伪装身份拜在少林空见大师门下,擅使霹雳手、小擒拿手等魔功,江湖诨号‘混元霹雳手’,‘金毛狮王’谢逊便是他的徒弟。”
“成昆为何要捏断俞三侠的筋骨,江湖之上又为何没有他的传闻……”
“这其中又牵扯明教先教主阳顶天,究中缘由,请恕小子不能尽数道来。”
“但小子所言‘黑玉断续膏’能治俞三侠,却非妄言,此药在汝阳王府之中,张真人神功盖世,想必并不难取来,届时一试便知小子所言非虚。”
周华强巴不得张三丰找元廷的麻烦,当即把成昆的阴谋一应道来。
张三丰只觉震惊!
此等江湖秘闻,哪怕他这个武当掌门都一头雾水,眼前这个孩童又是从何得知。
张三丰的疑问,周华强神秘笑道。
“张真人,小子乃是‘大贤良师’,成佛做祖的人,这些他人眼里的秘闻,鄙人掐指便知。”
“否则怎敢生死关头,呼唤真人来救呢。”
“只因真人乃是小子下凡来时,玉帝他老人家为小子钦点的护道人,这才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