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把环顾舱内。
旋即横眉拧起,满是凶煞之气。
周芷若蜷缩坐在船舱角落,眼神害怕地看着官差。
官差眼神淡淡瞥过周芷若那张脸,冷哼道。
“她是谁?”
“官差容禀,他是小人的女儿,汉水打渔人,以船为家,我们父女二人一直住在船上,没有旁的人。”
官差鼻腔冷哼。
“你这汉子卑鄙丑陋,竟能有这般花容月貌的女儿,真是瞎了老天爷的眼。”
周父连忙躬身赔罪。
“李大哥,他应该就是那个走狗屎运,捡了个官家小姐做老婆的渔夫。”
这时,身旁稍微年轻的官差开口道。
“哦?”
官差脸色转缓,既是身家清白之人,危险性大降。
然官差的危险性大降,老百姓的危险性就大大增加。
“听着,袁州魔教馀孽逃窜到我汉水,朝廷都派了大人过来,你们这些往来汉水的渔夫,个个都是窝藏逃犯的嫌疑人,收拾收拾家当,即刻随本官差回衙受审。”
灭门知府,破家县令。
“官差大爷,小人就是个渔翁,给小人天大的胆子,小人也不敢窝藏逃犯。”
“回衙受审这事……”
周父咬牙,摸出钱囊。
说是钱囊,也不过是个破布袋子,双手奉送官差,苦着脸道。
“官差大爷,这就是小人的全部身家了。”
官差冷冷看着他。
“你没有窝藏逃犯,那就是你女儿窝藏逃犯了?”
周芷若放声大哭,嘴里委屈喊道。
“我没有,我没有……”
船内风雨飘摇,周华强双眼猩红,这该死的元朝走狗,趁着朝廷通辑逃犯,明晃晃趁火打劫。
敲骨食髓,榨取老百姓一分一厘活命钱。
周父脸色更苦,沉默着掏出珍藏的木匣子,木匣子是周母的遗物。
“官差大爷,小人愿意献上这根玉簪,还望官差大爷明察秋毫。”
官差冷哼一声,“贱民就是不老实。”
一把夺过玉簪,钱袋。
临走之时,瞧着周芷若肤白貌美,鼠眼顿时迸射淫光,龅牙嘴啧啧流口水。
“李大哥,咱们还有百里江面没有巡查,典史大人怪罪下来。”身旁年轻官差忍不住开口。
官差横眉顿时皱紧,眼露不甘,快步走到周芷若身前,肥手拽起周芷若皓腕,淫笑着道。
“好个花容月貌的美人儿,你那个官小姐娘有眼无珠,栽在这龌龊渔夫手头,本官差心善,最见不得美人儿受苦,不如随本官差回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也好过在这渔船受苦。”
“官差大爷,使不得,使不得,小女年岁还小,哪懂得伺候人,官差大爷就饶了她吧。”
“呸,好你个不识好歹的贱骨头,本官差好心要叫你一声岳丈,你这般不情愿,怎么?难道你这女儿要给谋逆要犯做老婆?”
狗入的元朝走狗!
周华强三尸神暴跳如雷。
只听船舱之上,传来清脆“扑通”之声,旋即船舱如鼓,闷响之声震如雷霆。
那是周父在磕头。
“阿爹!”
周芷若泪如雨下,连滚带爬,扑到阿爹身前。
此刻。
她恨死自己的容貌,生为老百姓,容貌都成了罪过。
周华强双眼圆瞪,暴怒之下,冰冷江水仿佛沸水,咕噜噜冒泡。
周父磕头声轰隆,掩过动静。
“李大哥,这渔翁世代在汉水打鱼,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先将这渔女养些时日,瓜熟之日再来采撷,岂不是两全其美。”身旁年轻官差别过脸道。
官差考虑一番,肥腻指头用力掐揉周芷若白淅如玉脸蛋,转过身,冷哼道。
“岳丈大人,小婿忙完了江上的事,再来下聘,哼,魔教馀孽猖獗,小婿奉劝岳丈大人老实待在家,以免被误人,平白丢掉了性命。”
官差摩挲指尖,只觉周芷若肌肤滑腻软糯,临走之时,按耐不住揉掐。
周芷若秀眼圆瞪,几欲喷火,官差啧啧淫笑。
“没想到还是个烈性美人,也好,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