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说话时,裴玦也从屋里出来了,李窈娘看了他一眼,就想起来自己昨晚被关在门外的事情,于是哼了一声,不理他,做饭去了。
不进就不进,说得好像她很想和他那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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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今日是陈国舅的生辰,基本上京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陈文璟正在府内接待宾客,突然见自家小厮神情慌忙地跑过来。
陈文璟拉住他,皱眉道:“你慌慌张张做什么?”
小厮跪下来,“公子,有人在京兆尹门前喊冤,说您去年随太子殿下南下讨伐匪贼时私吞军晌,坑害将士,还妄议皇室!”
这几句话下来,在场的宾客全都傻了眼,看向陈文璟。
陈文璟心突然慌了一下,他狠狠一挥袖,“简直是一派胡言,来人,随我去找那个胡言乱语的疯子问清楚!”
赵濯按住他的肩,“我随你一起去。”
两人对视一眼,才走到门口,大理寺便派人来了。
见来的竟然是大理寺,陈文璟是真的慌了,“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你们难道要仅凭那疯子的话就把我抓了吗?”
这时,陈国舅也赶来了,他在路上就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此时对陈文璟道:“文璟,既然你没有做过,那就随大理寺的人走一遭,咱们问心无愧。”
陈文璟看向赵濯,赵濯紧皱着眉,“你先去吧,没做过的事情,就算那人再怎么胡说也不打紧。”
闻言,陈文璟只好跟着大理寺的人走了,他内心觉得一定是赵淮搞的鬼!
今日本来是过生辰的好日子,好端端来了这么一遭,宾客们看着陈国舅的脸色,都纷纷上前安慰。
陈国舅却觉得无所谓,“文璟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而且他和太子殿下是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说他随太子殿下出门时私吞军晌,还议论皇室,绝对没有人敢信。”
宾客闻言,也都纷纷附和,只有赵濯皱着眉,若有所思。
这时,陈以兰过来,“大表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赵濯朝她笑笑,“别担心,文璟不会有事的。”
陈以兰俏皮地笑,“他又没做错事,肯定不会有事啊,大表哥,你待会儿陪我去花园走走吧,我们好多天都没见面了。”
两人的婚期定在端午之后,陈以兰要在家学规矩,赵濯的确许久没见到她了,“好,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走走,记得披一件披风,今天起风了。”
陈以兰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勾他的手指,“好。”
赵濯拈着掌心的一抹柔软,眼里满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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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窈娘有些忙,并不是她想忙,而是她不忙的话就总惦记着裴玦,她只能让自己忙起来。
在平儿不知道第几次被拉起来试布料颜色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姑母,我是男孩子,我不需要穿那么多衣裳,你给自己做吧。”
“你薄衣裳都没几件,好歹是在学堂,还是要穿的体面点,”李窈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才不给他做,他就该穿破烂点。”
她气啊,她已经连着三个晚上被关在外面了。
这就是男人么,好的时候很不能一晚上六七次,闹点矛盾就好几晚上不理人。
李窈娘生气了!
裴玦在檐下不紧不慢喝着茶,视线偶尔会从李窈娘的背影上扫过。
李窈娘忙忙碌碌,甚至给裴玦骑回来的马的毛给梳了,最后还是压不下心里的火,于是下午的时候出门去买了壶酒。
她打算把自己灌醉,到时候醉了再去敲门,第二天就装什么都不记得了,裴玦有本事就把她丢出去!
李窈娘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晚上,裴玦看着桌上的酒,问李窈娘,“你喝?”
“对,我喝!”
裴玦还没忘记她之前喝酒的模样,闻言也不阻拦,“喝吧。”
李窈娘是想喝的,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才舔了两口,她就已经有点晕了。
她担心自己再喝下去别说晚点仗酒行凶,就连走路都是问题,于是连忙摆手,回房休息去了。
裴玦却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是夜,李窈娘估摸着时间到了,先去洗漱,然后装作不经意地从裴玦房门口路过。
裴玦也正好要出来洗漱,见她满脸通红地晃过去,就当没看见似的,进了浴室。
李窈娘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本就心猿意马,此时更加心急,见院子里没人,打算走到浴室门口,然后假装脚崴了摔进去。
她偷偷摸摸来到浴室门口,找好了角度,刚准备摔进去,浴室的门就开了,她扑到了裴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