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灰皮卡不是从停车场直接回,而是在路上被赵衡接回。”
老钱盯着路线图。
“工装男开灰皮卡走,赵衡上白面包,半路再接灰皮卡回澜河机电。那工装男去哪儿了?”
没人回答。
这时,谭建民的手机又亮了。
他看了眼信息,脸色变得更难看。
“外围反馈,废弃收费站附近,刚刚有人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右侧门补漆,后窗旧标。”
叶秋立刻起身。
“现在?”
“十分钟前。车停在废弃收费站后面的老磅房旁边。”
老钱已经往外走。
“带人过去。”
林风问:“车里几个人?”
谭建民盯着新发来的照片。
“看不清。只拍到车头,前挡有反光。”
小马在耳机里提醒。
“别靠太近。赵衡反侦察意识强,可能在放空车。”
叶秋把证物袋交给专班人员,跟上林风。
“陈绍文可能不在车上。”
“也可能刚被转走。”老钱拉开车门,“越拖越麻烦。”
刘顺忽然在后面喊了一句。
“赵衡要是去废弃收费站,他不会从正路走!”
几人同时回头。
刘顺站在会议室门口,脸色发白。
“他说过,正路给人看的。后面有条山道,能绕到水渠边。”
老钱指着他。
“你最好祈祷这句是真的。”
林风看向谭建民。
“让外围别动正面,绕水渠设点。”
谭建民立刻改口令。
车门关上。
院里的灰皮卡还停在原处,防雨布被证物封条压着。澜河机电楼上楼下被专班人员守住,没人再敢往窗边探头。
车刚驶出工业园,小马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废弃收费站那辆白面包,车门开了。”
老钱坐直。
“人呢?”
小马那边停了半秒。
“只下来一个司机。”
叶秋问:“陈绍文呢?”
“没看见。”
车里一下安静。
紧接着,小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司机戴棒球帽,右脚外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