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被带出去时,腿走得发虚。
办公区靠窗有一张桌子,上面没有姓名牌,电脑也没有开机。桌面只放着一个旧鼠标垫,两支笔,一盒没拆完的扎带。乍看像临时工位。
叶秋拉开抽屉。
里面有烟灰,半包细支烟,还有一张压在发票底下的停车票。
老钱凑近看了一眼。
“陈绍文酒店侧门附近的停车场。”
叶秋把票拿出来,时间一对,眉心就收紧了。
“陈绍文失联当晚。”
小马那边敲键盘的声音也变快。
“把票号拍来,我查停车场监控。”
林风看着那张停车票,问刘顺:“赵衡那晚去过这个停车场?”
刘顺声音发飘。
“我不知道。”
老钱把半包细支烟拿起来晃了晃。
“烟是他的,票在他抽屉里,你还不知道?”
刘顺看着那包烟,终于不说话了。
林风转向谭建民。
“调停车场视频。”
谭建民已经拨电话。
“我亲自催。那地方要是敢说监控坏了,我今天把人带回来问。”
叶秋把停车票装进证物袋,又把细支烟单独封好。
“会议室烟头,澜河机电工位烟,赵衡习惯能接上。”
林风的目光落在那张无名工位上。
桌子干净,却有长期使用留下的痕迹。鼠标垫边缘磨出了毛边,抽屉底部有烟灰,椅背上挂着一件旧工装,右肩位置比左肩磨得更明显。
叶秋也看见了。
“右肩用力习惯,和帽子男动作对得上。”
老钱把椅子转了半圈。
“人没名,桌子也没名。可他在这儿待得比正式员工还稳。”
耳机里,小马忽然插话。
“停车场那边有回传了。票号对应车辆进场时间,陈绍文失联当晚零点五十六。”
林风问:“车牌?”
小马停了一秒。
“灰皮卡。”
会议室门口没人说话。
谭建民手机还贴在耳边,听完小马这句,他对电话那头直接道:“视频别剪,原始文件封存。现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