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建民下意识问:“帽子男?”
“帽子男,陈绍文,还有和他们最近的一层壳。”林风看着屏幕,“图纸说明的是线。我们要的是手。”
老钱听完,咧嘴笑了一下。
“这回算是摸着骨头了。”
小马那边也跟着说:“只要帽子男一落地,这三点图后面那个人就藏不住。”
叶秋没有笑。
她把图保存好,又单独截了一份青石河、白鹤滩、龙口三点的放大图,归进今晚新建的文件夹。
文件夹名,她只打了四个字。
西南回路。
谭建民看见这个名字,喉咙动了一下。
“临澜要是不把这条线掐住,后面真要出大事。”
“会出。”林风淡淡说,“所以更不能乱。”
这话一下把节奏拽回来了。
不乱,不扑点,先抓人。
先抓那只在本地跑、在项目部清线、在青石河门口出现过的帽子男。
只要那个人落地,白鹤滩和龙口后面的人,就会一个个被串出来。
叶秋合上本子,抬头看向林风。
“那我把这两张图整理成一页内参,先给你和何书记线报?”
“先给我。”林风说,“内参后发。现在还不是大范围扩的时候。”
“明白。”
老钱从桌边起身,拍了拍裤子。
“那我继续盯车和人?”
“盯。”林风点头,“特别是青石河门口那辆皮卡。既然它跟帽子男可能有重合,那就是个口。”
谭建民也立刻接上。
“我这边马上把皮卡和相关公司过一遍。”
“动作轻点。”林风提醒他。
“知道,不惊。”
几个人说话的工夫,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但屋里谁都没提困。
因为现在这条线,算是真正从一个夜停站点,长成了三点回路。
不是更轻松了,是更重了。
可越是这种时候,林风越不会乱动。
他把最后一眼落在屏幕上那三个点位上,神色很静。
青石河。
白鹤滩。
龙口。
这三处现在已经不是站名了。
是手印,是有人留在临澜上游水里的手印。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不是现在就冲过去把每个点都掀开。
而是顺着手印,把那只手整只拽出来。
林风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先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