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我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问您个事。"

    "什么？"

    "立诚每个月给您转的钱，您都收到了吧？"

    "收到了收到了。"婆婆笑着说，"每个月五千，一分不少。"

    五千。

    不是八千。

    "妈，那个卡号是不是尾号7782那张？"

    "对，就那张。"

    "好的，妈，没事了，就是问问。"

    挂了电话，我的手在发抖。

    每个月8000，婆婆只收到5000。

    还有3000，转进了一个我不认识的账号里。

    六年。

    二十多万。

    陈立诚，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有质问他。

    我忍住了。

    我需要先弄清楚那个账号是谁的。

    我在网上查了半天，银行卡号查不到对应姓名。

    只能靠别的办法。

    第二天中午午休，我趁陈立诚不在家，进了他书房。

    他的抽屉里有一个旧信封。

    里面有几张汇款回执单，是早年纸质转账留下的。

    收款人：陈立诚。

    收款账号尾号：3356。

    等等。

    3356是他自己的账号？

    他每个月从家庭账户转8000出去，5000到婆婆那儿，3000到他自己另一张卡？

    他在偷偷存私房钱？

    还是……

    我继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