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走后，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脑子转得飞快。

    8000减5000，等于3000。

    每个月3000，六年就是二十多万。

    这笔钱，婆婆不知道，我不知道。

    只有陈立诚自己知道。

    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想起他每次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给我妈是因为……"

    因为什么？

    我翻开手机银行，仔细看他的转账记录。

    每个月15号，固定转出8000，收款人显示"陈母"。

    等等。

    我点开详情。

    收款账号。

    我以前从来没仔细看过。

    现在一看，这个账号……

    我脑子里嗡地一响。

    这不是婆婆的卡号。

    我见过婆婆的银行卡，帮她在自助机上操作过。尾号是7782。

    可这个收款账号，尾号是3356。

    那这钱……到底转给了谁？

    "立诚。"

    当天晚上，我等他从书房出来。

    "嗯？"

    "你每个月给你妈转钱，用的哪个卡号？"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短暂，但我看见了。

    "就她那张卡啊。"

    "尾号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随便问问。"

    "7……什么来着，我也记不清了。"他端着杯子往卧室走，"困了，先睡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

    他在躲。

    我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