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傻柱,现在还觉得日子悠哉吗?”,许大茂故意刺激一句,许母闻言,伸手用力拍了儿子一下,瞪着他。
许大茂被老妈盯着,讪讪一笑,只得快步返回后院。
众人散去后,傻柱拿出烟来,点燃一根,蹲下来沉默抽着。
屋里,秦淮茹的目光,死死盯着婆婆贾张氏。
“不想过安生日子是吧?”
“你别忘了,结了婚也可以离婚!”
贾张氏听着这话却一点不怕,目光盯着秦淮茹,好似稳稳拿捏住了秦淮茹,似笑非笑中有着得意与自信,语气轻飘飘道:“秦淮茹,你不必用这话吓唬我。”
“离婚?呵呵,怎么可能呢?”
“这一家子中,最不愿意离婚的,只会是你秦淮茹。”
“我说的对吗?我的好儿媳妇!”
自信非常的语气,得意一笑的表情,让秦淮茹看在眼底,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个老虔婆,还真抓住了重点!
看到秦淮茹黑了脸,贾张氏心中得意冷哼起来,自从秦淮茹嫁进了贾家,她这个婆婆就是一家之主。
也就是儿子贾东旭死了后,她担心秦淮茹跑路,所以选择了示弱。
如今秦淮茹跟傻柱已经领了结婚证,日子也过得舒服,她这个长辈的拿捏,也应该再一次拿出来了。
“你就不能舒舒服服的过着安生的日子吗。”,秦淮茹感觉心累,她知道贾张氏的性子,也知道她要干嘛。
“哼,我这是为了我们一家子的将来。”,贾张氏冷哼一声,一副你秦淮茹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继续道:“你不把傻柱教乖,这以后人家要是起了什么心思,你哭的地方都没有。”
秦淮茹闻言神色变换起来,她懂这个老虔婆的话中意,傻柱在这个老虔婆的眼中,就是这个家的牛马使唤而已。
“你就不怕他翻脸吗?”,秦淮茹心累,尽管她内心深处也是把傻柱当成这个家的牛马,可面上依然有着态度。
就算是装,也要装到别人无话可说。
“这不是还有你吗?”,贾张氏语气变得有些阴阳怪气,阴阳怪气中又带着看透了的得意。
秦淮茹这个时候被气笑了,合着这老虔婆就是抱着她随便折腾,然后她秦淮茹就得跟在后面给她擦屁股。
气得不想说话的秦淮茹转身走人,出了屋,关门的时候都用力了些。
来到外面,秦淮茹看到傻柱蹲在那边的屋门前抽烟,她走了过去。
走过来的秦淮茹把傻柱拉进了屋,再把门给关上。
“柱子,她就是那性子,你别放在心上,待会儿我跟雨水道歉。”
秦淮茹安抚着傻柱,摊上了贾张氏这么个老虔婆,她能怎么办。
“柱子,你跟她一般见识不是没气找气吗,听我的,她要是瞎折腾,你不放在心上就行,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知道傻柱好面子的秦淮茹又刻意说了院里家家户户的争吵事情,反正就一个意思,家家户户都有争吵,有矛盾,又不是自己一家子独有。
知道怎么安抚傻柱的秦淮茹没费多少精力就让傻柱顺了气,一句“将来雨水嫁人了,她们两个想吵架都没得吵”的话,让今儿个两人的争吵,变了个味。
安抚住了傻柱后,秦淮茹又出了屋,来到何雨水这屋。
何雨水安静呆在屋里,今日的争吵,不过是矛盾累积后被激发了而已。
她阻止过老哥傻柱跟秦淮茹纠缠的事情,可失败了。
因为秦淮茹成了她嫂子,尽管她对贾张氏有不满,也选择忍了。
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何雨水今儿个是越发觉得有道理。
她容忍贾张氏闹腾,那是不想让老哥傻柱为难,可贾张氏又是怎么做的,得寸进尺。
而就在刚才,她老哥劝她不要争吵下去,那一刻,何雨水心里涌出的,都是对老哥傻柱的怨气。
他就没有发现,是贾张氏一直针对她何雨水,处处撩拨,阴阳怪气的吗。
他就没有发现,当他一次次选择息事宁人的时候,贾张氏的下一次,就越发觉得她何雨水好欺负。
何雨水觉得委屈,她为了老哥傻柱的安生日子选择了忍让,可老哥傻柱又是怎么对她的呢?
一次又一次的忍让,估计在他心中,只怕已经越发演变成是理所当然了吧!
自从老爹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以后,何雨水自觉自己受了不少委屈,可没有那一次如同今日这一次般,让她有逃离这个家,远远避开的想法。
是的,她感觉太累了!
明明这里也是她的家啊,可这个家,却似乎将她当做了外人。
思绪翻飞中,秦淮茹到来的动静让何雨水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