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也没去掺合,以贾张氏那粘上就不依不饶的性子,谁都怕被闹腾。
“柱子哥,我觉得吧,你最好注意一下雨水的情绪状态。”
于小石还是说了话,看着傻柱道:“这段时间雨水也没少连带着被折腾,光是贾张氏挂在嘴边上那句“早晚要嫁人,这家不是家”的话,真的挺伤人的。”
傻柱沉默,他也看得出来贾张氏是在针对何雨水,就仿佛是等何雨水嫁人后,要划开界限一般。
于小石抽着烟,没有再多说,用卑劣一点的思维来判断贾张氏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她把棒梗视为能够继承傻柱一切的人了。
而屋子,是重中之重。
何雨水那屋子,可以说是傻柱的房子,也可以说是她自己的屋子。
真要仔细掰扯起来,院里的人以及其他人,不一定都站在傻柱这边,毕竟兄妹两人这些年什么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
而贾张氏这段时间的种种举动,无一都是在警告,或者说是让何雨水讨厌这个家,等到将来她嫁人,会迫不及待跟这个家切割干净。
如此一来,对于贾张氏想要的来说,自然是大好事。
傻柱依然没有说话,而是摆摆手,提着东西离开。
于小石对他点了点头,带着孩子们在公园耍了一圈,这才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刚坐下一会儿,就听到中院贾张氏嚷嚷的声音传来,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
几人对视一眼,起身前往中院,这时,贾张氏手指着何雨水,嚷嚷着“死丫头”之类的话,秦淮茹劝都劝不住。
不一会儿,大家都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傻柱今儿个给贾张氏买的一整套衣服被何雨水看到后,也学着贾张氏前几天那要求老哥傻柱买这买那的语气,要傻柱也给她买一整套衣服。
其中或许有斗气的几分意思在里面,或许也有几分玩笑意味在里面。
可这般的言语与举动,被贾张氏看了个真切,听了个真切后,就觉得是何雨水在故意针对她。
不,她应该是觉得何雨水在用这种方式讥讽她。
本身她让傻柱买这买那,就是故意折腾的,她想要傻柱与秦淮茹明白,这个家,她贾张氏说话,必须有份量。
可何雨水那种搞怪的模仿,简直就是对她的嘲讽,对贾张氏来说,等到何雨水嫁人,这个家就再没有她的地方。
如今被何雨水这般挑衅,贾张氏就没有忍的心思,她要让何雨水知道,这个家,已经不是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看着贾张氏跟何雨水都阴沉着脸对峙,贾张氏还一副秦淮茹怎么拉都拉不住的模样,知道了今日两人矛盾由来的众人,看着何雨水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可怜。
“呵呵,我见过小姑子欺负嫂子,的,见过嫂子欺负小姑子的,可那都是人家一家子的事情。”
“可今儿个真是开了眼了,野山鸡进了家鸡窝,张牙舞爪就霸占了窝,啧啧啧,这世上,果然不缺奇葩事啊。”
有人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指桑骂槐即是针对贾张氏,也是针对傻柱。
院里的人都不是瞎子,这段时间,贾张氏种种针对何雨水的言语与举动,确实太过分了些。
你贾张氏能被傻柱兄妹两人接纳,都是因为秦淮茹跟傻柱过日子,合着日子过得舒服了,就觉得是这待遇是理所应当的呗。
“你这嘴是吃了屎吗?”,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目光恶狠狠盯着这说话的人。
这人也不怂,又怼道:“我倒是没吃屎,可就是有人猪油蒙了心,一天天就想着吃热乎的。”
“好啊,又欺负人不是。”,贾张氏一副张牙舞爪模样想去找这人麻烦,不过被秦淮茹给死死拉住了,这个时候的秦淮茹,是又怒又气。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就是过不得安生日子,吃好喝好后,就想着怎么折腾,好展示她在这个家的权威了。
对于这段时间贾张氏的各种作妖,秦淮茹一边劝她,一边又要安抚傻柱跟何雨水,日子过得是真心力憔悴。
“柱子,你这个当家做主的,要是没个态度,这日子,别想过得安生了。”
有人好心提醒一句傻柱,傻柱闻言,伸手拉了拉何雨水,安抚道:“别闹腾了,哥会跟她说清楚,今儿个继续闹下去,大家都没面子。”
何雨水听着这话,看了老哥傻柱一眼,然后目光又扫视着贾张氏跟秦淮茹,她神色复杂摇头一笑,甩开老哥傻柱的手,一言不发进了自己那屋。
见到傻柱的目光盯着贾张氏,秦淮茹用力将贾张氏给拉进了屋,不给傻柱跟贾张氏争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