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跟丁秋楠忙着找人看日子,忙着买一些结婚要置办的东西。
两人的动作连连就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一般,抽着傻柱跟许大茂还有院里年纪到了的单身汉掀起了相亲的小高潮。
而秦淮茹呢,借口身体不舒服,请了假,然后去医院准备上环去了。
这事除了贾张氏知道,其他人并不知道秦淮茹上了环,回到四合院后,也只解释自己身体不舒服,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各人忙着自己的事,反倒是让院里清静些。
于小石小两口也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过着自己的日子。
这天,南易又在院里挨个儿发烟,说是到了结婚那边请大家过去坐坐。
“有没有挨抽?”,后院,于小石接过烟后,笑嘻嘻问了起来,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事,丁秋楠的家人,能给好脸色才怪。
南易满头黑线,随即苦笑道:“挨抽倒是没有,不过数落是少不了的,要不是秋楠有孕在身,我估摸着我更难过关。”
“也幸好我跟她处对象的时候就见过她的家人,不然真的说不清楚了。”
于小石哈哈笑了起来,这年头,思想解放了,但不意味着有些事就可以肆无忌惮。
对于青年男女偷吃禁果,行鱼水之欢这种事,男方的长辈还好说些,可女方家的长辈,那是防着的。
名节,自爱,女方的长辈都是教育着的,因为长辈也怕自家闺女所托非人,最后惨淡收场,反而害了闺女以后的路难走。
其实这一点对男方也是类似的道理,男方的长辈也同样希望自家儿子自爱自守。
不是说一个男人行风流之事,会是给自家长辈长面的。
所谓风流成性家难当,福尽品坏不成人。
男人风流韵事多了,那是很败坏家风家德的事,任你家财万贯,任你位高权重,都会给人一种所托非人的感觉。
即有所托非人之想,那就必然心有嫌隙,而心有嫌隙,必生不信任的念头。
信任这种东西,你会觉得很模糊,可它又显得很重要。
一个家庭,信任是一个很重要的纽带。
爱得死去活来,爱得天翻地覆,呵呵,种种情感的交接处,显现出来的,同样还是信任。
我信你一诺之言,你信我百般柔情为真。
纵使他人万般挑拨言,只要信任一直都在,挑拨之言,便只是生活的调料品而已。
而这种信任,从一开始,便不能有任何折扣。
它会经历着时间的考验,到了最后以人的死亡为结束,这般的爱情与生活,显得朴实而美丽。
这般想着,于小石就知道南易被丁秋楠的长辈数落那是很正常的了。
“得,我先不跟你掰扯了,还得去中院还有前院呢。”,南易说着摆摆手离开,于小石摇头失笑。
“又成一对,这个四合院又要热闹一些了。”,梁拉娣笑着出声,于小石微微一笑,这南易跟丁秋楠可没像原轨迹那般波折不断,那这梁拉娣的命运又将如何呢?
“梁姐,你也多注意这事呗,年纪轻轻的,总不能一直守活寡吧。”,于小石玩笑起来,梁拉娣倒是一点不怵,笑道:“你以为我愿意守寡啊,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吗。”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吗,有什么奇怪的。”
于小石:
好吧,他知道自己就不该开这句玩笑话,梁拉娣的彪悍他都领教几次了,怎么就知道吸取教训呢。
娄晓娥听着梁拉娣这话,也满头黑线,有些无语道:“梁姐,你就不怕有人说你女流氓啊。”
“嘿嘿,我可不傻,这不是跟你们熟悉了才大大咧咧说这些话吗。”,梁拉娣一副我不傻的模样,笑嘻嘻道:“放心,我有分寸得很,女汉子可以做,女流氓就不行了。”
于小石跟娄晓娥嘴角都扯了扯,还好你居然还知道这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得,不跟这女汉子掰扯了,回屋烤火去了。
中院,南易挨家挨户请了后,就返回前院。
“柱子,南易就没请你当婚宴主厨?”,见傻柱抽着烟又陷入沉思,秦淮茹果断转移话题,故意说得有些激人道:“都是一个院的,你们又相熟,这事儿请你最合适的。”
“这事儿到轮不到我上手了。”,傻柱摇了摇头,笑道:“南易的师傅以及一些朋友会帮着处理好的,倒是我结婚的时候,可能会请他搞定这事。”
“这还有讲究?”,秦淮茹又是故意又是好奇问了起来,傻柱呵呵笑道:“南易学的菜系跟我不同,他结婚这种婚宴的事,当然要亲近他所学的菜系了。”
“你就当是一种偏好吧,就像你跟谁聊得来,串门的时候下意识都会选择去聊得来的那一家的。”
“你们这道道还真多。”,秦淮茹啧啧一声,笑道:“那我可就等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