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家这婆婆什么意思的秦淮茹很无语,合着她觉得自己就一招呗。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得过去看看。”,秦淮茹说着起身,就往外走去,出了屋,就去傻柱那屋。
屋里,傻柱也在想着终生大事的事,别看他跟许大茂怼着说自己不着急,可南易跟丁秋楠成事这一刻,他还是内心颇为震动的。
不是有句话说吗,人比人,气死人,某一刻,他是真的心慌的。
年纪增长带来的压力,是真的很让人惆怅的。
去年说不急,今年又怎么敢说不急呢。
再继续拖下去,又是明年的事儿了。
正想着自己该如何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呢,秦淮茹推门走了进来。
“哟,某些人这是关门在家,愁着呢!”,一进门,看到傻柱这般模样,秦淮茹就调侃起来。
“我说秦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傻柱微翻白眼,有些无语道:“我要是不愁,那还是不是男人了。”
“这眼看着又一个成事了,我感觉压力很大的,可别最后搞成老大难,那就真的成为笑话了。”
听着这话,秦淮茹似笑非笑道:“你怕这干什么,真要找不到合适的,到时候我给你兜底怎么样?”
是玩笑,又是试探,更有几分期待。
傻柱此时却直翻白眼,没好气道:“秦姐,这玩笑可开不得,我可还要相亲呢。”
见傻柱的反应这般淡然,秦淮茹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这个时候,傻柱若是愣了愣,或者惊了一下,她都会更舒心些。
可偏偏傻柱这般淡然反应,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她知道自己对傻柱是有不少谋算的,在她的预想中,以后傻柱会是跟她一起过日子的人。
要在一起过日子的人,没有点情愫算什么?
同床异梦吗?
失落?不,此时的秦淮茹更多的是不服气。
凭什么傻柱这个时候对她反而不如以前那般有种朦胧不知影的意思了呢。
“柱子,我要是没开玩笑呢!”,心里这般想着,秦淮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完全是心随意动,意动而口出。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然后又想解释,可话刚要出口,她又有些期待看着傻柱的反应。
“秦姐,你就别逗我了。”,傻柱又翻白眼,颇为无语道:“我们之间,就没有那种男女感情,更多的是邻居间的姐弟相称。”
傻柱的反应与这话让秦淮茹心中一抽,看着傻柱,她感觉自己好像太过自以为是了。
心里思绪复杂,秦淮茹面上却假装一笑道:“玩笑几句,就想着逗逗你,怎么样,现在心里舒服些了吧。”
“秦姐,你玩笑不要紧,可这些话别被你那婆婆听了去,不然啊,我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傻柱一脸无奈说着,他是真的怕贾张氏搞事的,就一张嘴,能把一点小事闹大,最后搞得鸡飞狗跳的难以收尾。
“行了行了,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秦淮茹摆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看着傻柱,她又道:“既然心情舒服些,那我就不跟你多聊了,你自己一个人想着吧,我是没办法了。”
说着,秦淮茹起身就走,出了屋,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思绪复杂的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
回到屋里,秦淮茹直接去了内屋,坐下来后,她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刚刚傻柱的反应,让她有一种莫名的酸楚与记恨感。
“梁拉娣啊梁拉娣,你要是不出现,那该多好啊!”
秦淮茹呢喃起来,她也看明白了,傻柱以前的一些朦胧感,就是他自己拎不清一些事情。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对她秦淮茹是非常有利的,朦胧就意味着不识原本面目,那么稍微引导一下,其中变化便有所改变。
可梁拉娣的出现,跟她秦淮茹一般的情况,对比起来以后,让傻柱反而看清了自己那内心深处的朦胧感。
当傻柱拎得清一些事情后,他对于自己的刻意接触,反过来会刻意拉开距离。
而刚刚的几句话以及反应更让秦淮茹明白,她的设想道路,面前真的是艰难险阻了。
“不行,看来要找个时间去医院上环了。”,秦淮茹呢喃起来,眼中多了几分坚决。
当情感方面引导不了的时候,秦淮茹要做的,就是将某种责任先给傻柱背负着。
至于时间会不会提前,她已经顾不得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总不能让傻柱越发的坚定自己的路。
心中有了决定,秦淮茹长舒一口气,尽管心里有了些许愧疚感,她还是压下去了,因为,她有更多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小石子丢进湖面,总是会荡起一些波澜的。